一年前,最疼爱自己的爷爷去世,聂家趁机将自己赶了出来,也正因此她不得不答应京繁去夜宫赚小费,从而遇到傅凉川,她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傅凉川只见了自己一面就喜欢了自己,还强行把自己带到他的归山院,从那天起她就无时无刻的想逃。
傅凉川进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这一幕,清冷的星辉落在她身上,神圣而疏离,就像她小时候那样站在阳光之下对自己笑着,那样纯洁那样的不属于自己,但是那又怎样,她是他唯一的救赎,是他的命。
她迷茫的样子落到他心上,让他再一次担心再一次想把她锁住。
突然,一条毯子落到自己身上“晚上温度比较低,回去吧。”听着傅凉川特有的声音,她抓住毛毯的手紧了紧。
“嗯。”
聂晚兮听话的回了房间,躲进来被子里。
傅凉川盯着床上凸起的一团,然后随手关了落地窗,阻断了凉风习习。
听到浴室里传出的水声,聂晚兮多多少少有些紧张,虽然作夜也已经经历过了,但是傅凉川让她有心理压力。
等着等着,聂晚兮眼皮有些沉重睡了过去。
傅凉川出来时,见床上那一团一动不动,于是走了过去,掀开被子看女人睡的香甜,傅少神色晦暗。
然后目光向下扫去,想起早上聂晚兮打的那通电话,又在床边的床头柜上看到了自己买的药膏。
眼底阴郁一片,故意的?
第二天,温暖的阳光照进屋子里,聂晚兮抬手挡了挡,不舒服的睁开眼睛。
她动了动,然后发现自己的腿贴着另一条腿,还没等她反应,傅凉川就翻身压着她,一只手压住她乱动的双手,一只手从她睡裙里进去,所过之处温度攀升。
“傅凉川,现在是早上啊。”聂晚兮心颤的吼着。
“傅…傅凉川,你轻一点,还没上药的。”聂晚兮咽了咽口水,只得认命。
傅凉川吻上她喋喋不休的红唇直至耳垂,轻轻磨着“作夜,我帮你上药了,等会我会再帮你上一次。”
“什么…”后面的话她再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