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战的周泽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自己去替代霍溟，抓住机会，痛打落水狗。

支持刘晨那边的小部分人都很不好意思，人家说的是事实，没得反驳啊。但，也只是一小部分人。

大部分人反而振振有词，“这是我们会长的本事，你霍溟有本事也能这么玩啊。”

“班长永远都是对的，他这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用意。”

“就是，说到底也还是霍溟的错，都怪他自己。”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各方手段尽出，你们还好意思叫什么公平么？又不是小孩子了。”

听到这些言论，刘晨眼睛一亮，像是为自己的做法找到了借口似的。下手渐渐稳了起来，最后眼中的信心与坚定还越来越足，看样子是真的完全从内心说服了自己。

霍溟的悠闲，仅仅享受了还不到两分钟。

周泽紧缩眉头，“你们可真是没救了。”

“在下从未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立刻有人帮腔。

“那边的碧池们，还天天说着人家恶心，到底是谁恶心啊。”有人冷笑连连。

周泽忽然想起，身边的钱鲲好久都没说话了啊。这不科学，按理说，他那种毒舌的类型，是最喜欢这种场景，却这么长时间都不说话。不会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吧？

带着疑惑扭头看去，发现钱鲲还好好地站在原地，周泽松了一口气。但随后他就发现，钱鲲的状态好像不太对啊。

他直勾勾地看着场中正在对打的二人，整个人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震惊地呆滞在原地。

那状态，就跟三观崩塌了一样。不，或许用活见鬼这种比喻更形象。

“钱鲲，钱鲲，”周泽皱眉叫了两声，还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被鬼上身了？”

“周泽，”钱鲲转过脑袋看着周泽，“我看到……”

话说到一半，却又自顾自地摇头，“算了，没什么。”话是这么说，但他眼底里还是写着，活见鬼，三个大字。

看到？周泽疑惑地挠了挠头，看到什么？

刚才钱鲲直勾勾看的方向是……周泽猛然瞪大了眼睛，场中正在搏斗的二人一身妖气缭绕，他们各自的妖魂傲然立于身后，钱鲲刚才看的方向是，霍溟他们！

不不不，再怎么说这也是不可能的吧，钱鲲怎么可能看得见。

如果他本来就是妖魂者，就算是惊讶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如果他不是妖魂者，那就更不可能看得见了啊！

周泽的大脑高速运转，他自己都感觉马上要炸了，但还是想不出个什么。啊啊啊啊，好难受啊！

算了，管他，妈，的！周泽猛然抬头，想知道的话，直接去问本人不就好了。如果换做是霍溟和钱鲲任意一人面对同样的情况，绝不会贸然去问，而是各种试探。

但他不是霍溟，也不是钱鲲。周泽的方式就是，直接去问。

“钱鲲，”周泽看着他的眼睛，沉声道。

“啊？”钱鲲还是有些魂不守舍的。

周泽把头凑过来，轻声道，“你是不是看见操场里有只大蜥蜴和黑色的凤凰。”

钱鲲的瞳孔骤然收缩，好像第一次认识周泽，震惊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