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同样听出云瑞法官话中的意思，果如他先前所想，为的是让他开口。

甚至，只怕不仅仅是想要让他发表声明原谅史密斯，还包括了其他！

毕竟，这件事情似乎看起来真的只是误会？

戴维鸦羽似的长睫垂落，却没有在云瑞的暗示下直接查询事发当日监控记录，只是沉默了足足五分钟，才缓缓抬头。

小雄崽一金一蓝的眸子，定定的看过来，认真又纯粹：“法官先生，我其实并不记得当日的事情。这一点，我想您也已经知晓。”

云瑞挑眉，没否认。

戴维继续道：“而您既然会直接提议我查询监控记录，想必是对结果已经非常肯定。”

云端笑了下，依旧没否认。只是，想到视频中戴维成年后的模样，他看向眼前的小雄虫目光中就不免多了那么点微妙的深意。

当然，这一点戴维敏锐地察觉到了，可惜，他完全没能理解这是来自于雌虫看雄虫的视线，带了侵略意味的那种。

***

“咔嚓！”

帝国疗养院中，本来正在汇报军情的副官灵囿神情陡变，看向冷不丁就寸寸开裂的床头柜，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少将！你！你的精神力……已经开始□□了吗？”

精神力溃散分为三个阶段：初期精神力无法稳定凝聚；中期精神力□□，即不受控制的出现无差别攻击；末期，纵然是有雄主愿意花费精神力时时抚慰的疯雌虫，都只有一个结果——死亡！

这三个阶段，并没有明确的转化时间，毕竟虫族在医学上的研究程度，就像是在战斗上的天赋一样，都是两个极端，一个是极强，一个是极……弱。

想想吧，彼时戴维二次分化期时，虫星第一医院做了什么？不过是全靠当事人强大的意志力拼出一条活路，更何况是雌虫？

灵囿焦急地叫来了雌虫医生，最后给出似是而非的检查结果，反而让他更加的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