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自己和姜如晦认识的时间比他和金凉薄还早。叶家徽墨远近闻名,在爷爷那辈叶家已经是皇家贡墨第一人。话说姜如晦那小骚包,三岁学书执笔时期特别难伺候,一个又一个夫子被他气走,后来是姜宏潮亲自上手教导。呵呵,问题又来了,这小子用什么墨都皱眉,说臭,说难闻,总之就是各种发脾气,没办法姜宏潮想到叶家徽墨,可是贡墨是不能随便在市场上买卖的,姜宏潮带着姜如晦亲自拜访叶家,也亏的姜宏潮游历见多识广又为人豪爽阔绰结交不少朋友,叶孤星父亲叶长河便是其中之一。 叶孤星永远记得他们之间初见,那年冬天,冰天雪地小雪纷飞,姜宏潮和姜如晦在漫天飞雪中慢慢走来,他和父亲在家门口执伞相接。那年姜如晦三岁刚过,也是姜宏潮颓废振作不久,那年叶孤星四岁刚过,两对一大一小的人儿在漫天飞雪中见面,叶孤星睁着好奇的大眼睛打量着对面两人,那个小人长得真好看,穿的也很华丽,不过那眼神真冷,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不会入他眼,明明是个孩子却装成个大人,跟他爹爹一样好看,只是叔叔脸色有些苍白。姜如晦也在不动声色打量叶孤星父子俩,那个小子真碍眼,那双眸子带笑,有什么可高兴的,幼稚!至于叶长河他压根没给眼色。 “呵呵!代王兄,欢迎光临寒舍,里面请!”低头又打量着姜如晦说:“这是小晦吧!嗯,很有王者风范啊,长得像你又带有竹妹气息,伊人故去,尔当保重才好啊。”边说边把他们往屋里迎,姜宏潮和叶长河走前面,两个小人儿跟在后面。 “叶兄近来可好?不要再叫什么代王兄了,要不然闻竹她.....”姜宏潮想起我这该死的身份害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就深恶痛绝。 “行行行,姜兄。姜兄还需要开怀才好啊”说着已经进到屋子,几个大炭盆烘的屋子很暖和,接着有人接披风弹雪有人上茶。 后面两人。 “嗨!我是叶孤星,你叫什么名字?”叶孤星走在姜如晦侧边,很狗腿地问道,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狗腿,但是自己就是觉得他很酷很有型,自然而然这么做了。 姜如晦“.....”暼了他一眼没吭声抬脚往屋里走。 “喂!跟你说话呢”叶孤星看姜如晦不理他,少爷脾气犯了,不耐烦地嚷嚷。 “白痴!” “喂!喂你说谁白痴?我么?”叶孤星指指自己鼻子在后面不敢置信地嚷嚷,想来小爷也是跟着爹爹走南闯北的人,还真没人敢对自己这么无礼,要不是看在你爹是我爹朋友的份上我才懒得搭理你,想想好憋屈! “你给我站住,你说谁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