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高兴和兴奋，但这种情绪会在每时每刻每分每秒耳边都是各种声音而变得痛苦恶心，最后不得不习惯。

“抱歉，这个我也没办法。”

本来也是一时心血来潮，没有办法沈渔也完全不会失望，毕竟如果她真的有读心术的话，也是挺烦的一件事。

“没事，我就是随便问一下。”

姚烊轻笑了声，“其实能听到他们的心声是一件让人痛苦的事，走在大马路上你都可以听到无数自私恶心的心事，善良的都被那些声音埋葬，几乎听不到任何。”

确实，沈渔没有办法感同身受，因为她没有这个能力，但是她设身处地想了想，只觉得难受，铺天盖地的声音压过来会把人压死的。

无论是负面情绪还是积极情绪都是他一个人默默消化，这份痛苦没人能比本人更清楚。

“那有没有办法解决掉？”

“暂时不可能。”

只要他还活着就不可能。

沈渔摸了把姚烊的脑袋，趁他没察觉连忙收回了手，“没事，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她现在又多了一项必须要完成的事。

姚烊抬眼，“你刚才……”

“我刚才怎么了，我这不好好的嘛，好了好了，准备好，马上就要到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