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出事了。”
她急匆匆进来,门都没来得及敲。
常乐一跃而起桌面上:“何事如此慌张?”
“太子东宫和左相府被抄了,秋后问斩。”
“什么!”夏麒越站起来:“怎么回事?”
“是夜王。”三花道:“今日午朝,夜王进殿,将太子派人刺杀大皇子您的罪行揭发了。”
“揭发?他如何揭发的,有何证据?难道”夏麒越拧眉:“修河款真的在太子手中?”
太子就算愚蠢,但还有左相在吧,修河款不能动,有点脑子的都能明白。
“是,但属下觉得那批修河款并不是太子带走的,是有人抢在我们之前,将修河款推到了太子的地盘,为的,就是借机铲除他。”
“夜王今日不仅将太子派人刺杀大皇子您的罪行揭发,也将太子手底下那驻扎峦叠山的一万兵马之事一并揭发了。”
“然后父皇他,他就毫不犹豫下了斩首命令?”夏麒越不敢置信。
这么多年,夏长悦有多受宠他都看在眼里。
那个人,那么护着夏长悦,为何一事发,就如此毫不留情?
皇室中人果然是冷血无情啊。
“殿下何必如此惊讶,不如听三花先说完?”白浮黎道。
常乐姿势豪迈,在桌上毫无威严的打了个滚,语气都散漫了些:“小白白说的对。”
“夏麒越你就是这些年给自己蒙在了那层心魔里,皇帝到底是真宠夏长悦,还是捧杀,你仔细想想。”
白浮黎:
小白白?
这只鬼兽不正常!
一般知道她身份的鬼兽,不都挺害怕且退避三舍吗。
怎么这家伙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