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如果能找到线索,本宫就给她多发两月的例银!”裴梓欣为了调动她们的积极性,采取了金钱诱惑的策略。
宫女们见到有钱领,虽然还是不情愿,但还是多少有些上心了。
一宫人忙活了两天,昏天黑地的,都叫苦不迭,还是没有什么收获。
那边,裴凌夜告诉自己不能操之过急,派下了监视林将军府的耳目,日日都听他们的回报,知道没有什么异动之后,就放心在聿修宫吃香的喝辣的,自己这伤,还不能好的太快,留着还有用处呢。
这两天,父皇每天早晚都来看自己,嘘寒问暖慰问病情,而那个皇后娘娘为了避嫌,也几乎不来看自己,倒是清静了许多。
皇帝自从爱子带伤归来,心疼的不知道怎么才好,也冷落了皇后几日。
这日用完晚膳,皇帝的贴身太监李献侍候完用膳,小太监们撤下餐盘后,瞅着身边无人,小心翼翼地说:“奴才近日听到一些不好听的话,事关三皇子,还是觉得告诉您更为妥当。”
“你说。”
李献跪了下来,禀道:“奴才听内务府说,三皇子在先圣祖陵的三个月,一日三餐所食都是寒凉伤身之物,份量极少,内务府派下来的人还屡屡折挫三皇子,借孝敬祖宗之名,动辄便罚跪罚抄经书,三皇子也守礼,从不顶撞多事,不敢提前离开。就算如今回来了,也从未和谁多提一句。只怕他现在身上的伤和之前的失踪,都和这个脱不了干系啊!”
“这话是哪儿传出来的?”皇帝勃然变色,一下就站起身来。
“奴才这就带人上来。”
须臾,李献便带了个小宫女上来。这小宫女长的柔柔弱弱,倒不像是什么凶恶之人,知道是去见皇上,全身都在发抖,不敢抬头,赶忙跪下了。
“皇上,这是三皇子守陵时内务府分配到先圣祖陵,负责传膳的宫女。今天就是从她这儿听到这些言语的。”
“你今日满嘴里胡说的都是什么?现在在皇上面前,再说一遍!”李献厉声说道。
“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这些都是上面吩咐的,奴婢只知道照做,并不敢违抗命令啊!总管吩咐我们不许多给三殿下吃食,也不许多换着花样。至于其他的事,奴婢也不知道啊!”低等宫女之流,也只知道奉主子之命办事,有的连主子是谁都不见得知道。
“是吗?你不知道,那是谁乱嚼舌头呢?”
“奴婢不知道,奴婢也只是听说,奴婢罪该万死,求皇上饶命啊!”这小宫女没想到言语不谨慎惹来了这么大的祸事,惊恐万分,口不择言起来。
“心里不知道,舌头倒是知道。”李献瞅着皇帝不说话,“皇上,您看这事情怎么处理?”
皇帝摆了摆手,“后宫之事,一应交给皇后。把她送到皇后那儿,看她怎么定夺,我就不管了。”
“是。”李献即刻就招手叫人把小宫女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