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邱鼓见着关岳遇忙进忙出的,整日都未曾见着关岳遇的身影,看来关岳遇眼下是为关护使之事,忙活吧。
邱鼓一人待在一间客房之内,无所事事,从一间客房内的书架上拿了一本书,走到桌旁坐下,翻开一页看着,打发打发时辰,不过这一本书倒是写的不错,邱鼓看着入神。
初筒筒、半宰宰走到一扇关着的门前驻足,半宰宰敲门道“邱姐姐,你在房里吗……?”
邱鼓听到敲门讲话声,起身,往门口走去,亲手打开一扇关着的门,看着门外所站的初筒筒道“搅姑娘前来见邱鼓,可有什么事……?”
初筒筒道“是这般,邱姐姐,其实倒也无甚要紧事,只是今日,初筒约了姑娘前来邱姐姐这儿坐坐。”
邱鼓道“原来是这般。”
邱鼓看着初筒筒一旁所站的半宰宰,抱拳道“半姑娘,邱鼓叫邱鼓。”
半宰宰看着面前抱拳的邱鼓道“小女子半宰宰。”
邱鼓道“两位姑娘请进。”站在一旁。
半宰宰道“好。”
初筒筒、半宰宰走入邱鼓当下所住着的一间客房,邱鼓亲手关上了一扇门。
邱鼓见初筒筒、半宰宰走到桌旁站着,道“两位姑娘,请坐。”
初筒筒道“好。”率先坐下。
半宰宰道“邱姑娘,也请坐吧。”坐下。
邱鼓道“好。”坐下。
邱鼓亲手提起桌上摆放着的一个茶壶,替坐在面前的初筒筒、半宰宰了一人一杯茶,将手上提着的一个茶壶放下,将两杯茶摆放在初筒筒、半宰宰面前道“两位姑娘,请喝茶。”
半宰宰道“多谢,只是半宰倒是不渴。”
初筒筒道“谢谢邱姐姐。”亲手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将一个茶杯放下。
初筒筒道“只是,邱姐姐只顾着给筒筒与半姑娘,邱姐姐倒是给忘了。”
邱鼓道“初姑娘,邱鼓眼下倒是不渴。”
初筒筒明了道“好吧。”
半宰宰看见桌上放着一本书,道“邱鼓娘方才在看这一本书吗……?”
邱鼓道“不错。”
初筒筒叹口气。
半宰宰问道“初姑娘做甚叹气呀……?”
初筒筒道“只是觉得闷,本来筒筒还以为,眼下来了一个好玩的地方了。”
半个时辰后,初筒筒、半宰宰走出了邱鼓所住的一间客房。
不过却在离去的路上,遇到了师弃。
初筒筒、半宰宰驻足。
半宰宰眼下见着,道“这位公子是……?”
只是师弃沉默寡言的,往前走去。
初筒筒道“半姑娘,别理这人,这人性情倒是古怪的很。”
半宰宰明白道“好。”
初筒筒道“走吧。”
半宰宰道“好。”
半宰宰、初筒筒继续走路离去。
眼下,师弃见到邱鼓道“邱鼓,这两日,依师弃之见,这关岳山庄倒也寻常。”
邱鼓道“师弃,邱鼓也这般认为。”
师弃道“只是邹旭身在哪。”
邱鼓道“邱鼓也不知晓。”那日,邱鼓看罢门主亲手所写的一张字条末尾,待邹旭再见机行事,想来邹旭眼下跟踪紫罚罚,正往关岳山庄赶来吧。
邱鼓道“待邹旭到了关岳山庄再说,眼下,切不可鲁莽行事,免得打草惊蛇。”
师弃道“好,邱鼓,师弃答应你就是。”
师弃转身走出了邱鼓当下所住着的一间客房。
邱鼓走出了一间客房,散散心。
不过邱鼓才走出庭院,却见徐至杰走来,邱鼓脚步倒也未曾停下,像未曾看见徐至杰一般,懒得搭理此人,一步步继续往前走去。
徐至杰驻足,开口“邱鼓姑娘,似乎十分讨厌本公子。”
行走在前方的邱鼓听闻此话,沉默寡言的快步往前走去。
回答徐至杰的只有风声。
徐至杰叹口气。
邱鼓无所事事,往关岳山庄各处走去,看有什么线索发现,眼下关岳遇未曾在关岳山庄,倒是省了不少麻烦,不然的邱鼓,又要找什么由头应付关岳遇。
不过邱鼓才走入这处名叫太太关的庭院,见着一个负手背立的人影,此刻,邱鼓驻足。
负手背立的关护使开口“姑娘眼下前来此处,是散散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