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渊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
“什么事?”
“那个,我爸自从我们订婚以后就暗地里借着周家的名义在外面牟利不少,我已经让我爸把那些好处都吐出去了。”
这话题实在是太尴尬了,但是有些事情必须一开始就说清楚,免得之后再有误会,她承受不起那样的误会,也付不起被误会的代价。
对上周铭渊淡漠的目光,白若安表情非常认真:
“我知道我爸爸他们攀上周家就是为了牟利,但是我必须声明,我自己绝无此意,结婚的时候我会当众澄清这一点,以保证其他人不会因为周家而给白家合作的机会,虽然我爸爸未必肯听我的,但是相信这样可以让一些眼明心亮的人看清楚现实。”
周铭渊只是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
白若安深吸一口气,挤出笑容:
“周先生可以不相信,不过该做的我都会做到位,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告诉周先生,以后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对我爸爸客气,他得到的利益我也不会替他偿还,就是这样。”
“他是你的亲生父亲。”周铭渊语气平平的陈述一个事实。
“他是我的亲生父亲不假,但是我母亲的去世很难说跟他没有责任,而且在他眼里,女儿都是给他牟利的工具,只有他的儿子才是他真正的后代,这一点,我看的很清楚。”
白若安语气坚定:
“他不珍惜我不爱护我,我自己珍惜自己,该孝敬他的我不会不孝敬,但我也不会接受被他扒着吸血,我说完这些,以后如果周先生自己跟我父亲或者家人达成了什么协定要来我身上找补,我是绝对不会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