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人的时候,嘴伯突然惊声叫了起来:“俊豪!那是俊豪!”
我虽然见过俊豪照片,但说实话,我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见了认识,但要让我说他长的什么样子,却说不上来。只记的俊豪很标志,很帅。
现在既然嘴伯大声叫了出来,那么就可以肯定,那个男人绝对就是俊豪无疑了。可俊豪为什么会笔直的站在那里,而且就像是站在河面上一样,还有那两次耀眼的闪光又是什么?
这一连串额疑问,立刻在我心中升起。但现在并不是去想这些问题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俊豪找回来问一问。
我和嘴伯快速的冲出了房子,向着村边的河奔了过去。嘴伯跑在最前面,就像是发疯的精神病人一样,任我怎么追都追不上,这也是我记忆当中第一次嘴伯跑的比我还快。
可当我们气喘吁吁地来到河边时,却只能看到湍流的河水,循着河边上下看去,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嘴伯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叫俊豪的名字,然后身子一耸就向河里扑去,我吓了一大跳,这可是冬天,虽然已经到过立春的节气,但在北方来说,还正是严寒刺骨的时候。
我一把将嘴伯拉住,喝道:“你想干什么?”
嘴伯脸色发白,激动的说:“俊豪刚才还在这里,他刚才还在这里!”
我用力的拉住嘴伯,生怕他真的跳进水里,说:“也许你只是看花了眼,毕竟距离这么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记得他穿的衣服,刚才那个人肯定就是俊豪。”嘴伯万分肯定的说。
“就算他刚才是在这里,但他也不会到水里去,他可能走了,去了其他的地方!”
“他能去哪里?你说他能去哪里?”嘴伯扯住我的胳膊问。
嘴伯的话,让我无法回答,是啊,俊豪能去哪里呢?如果那个男人真是俊豪,刚才的情景已完全可以确定,俊豪并不是被人掠走的,他的消失完全是属于个人行为,因为俊豪如果是被人掠走的,他不会独自一人出现在河边。
同时,我也开始怀疑嘴伯的话,他说这一切与鬼无关,那么既然与鬼无关,俊豪为何会失踪的如此离奇?平凡的普通人能从一个封闭的空间凭空消失?
是嘴伯在骗我,还是他自己因为某种原因而没有感觉到阴气?此时,我真想扒开嘴伯的脑袋钻进去,看看他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河水很急,哗啦啦地奔流着,我拉着嘴伯远离河边,因为以现在嘴伯的状态站在河边实在不安全。我拉着嘴伯坐到了一块石头上,用十分沉重的声音说:“俊豪既然出现了,至少说明俊豪现在是安全的,你没有必要着急。”
“我一定要找到他。”嘴伯看着河水说。
“是,咱们就一定能找到他。只要他不是鬼。”说着话,我就偷眼看着嘴伯的表情,因为我这句话其实是在提醒嘴伯,俊豪的失踪很离奇,离奇到活人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地步,而且根据刚才的情景来看,要么俊豪是被鬼从浴室里抓走的,要么就是问题出现在了俊豪自己身上。
俊豪会是鬼!他不想让我知道俊豪的身份所以才对我说谎?不会,不会,我连连摇头,因为如果俊豪真是鬼的话,嘴伯没有必要对我编造出一个离奇的失踪案,除非他自己不知道俊豪的身份。
嘴伯做为一个阴阳师会不知道俊豪的身份?这怎么可能!如果真不知道,那简直比俊豪的失踪还离奇。
所以从心里来讲,我还是比较倾向于前者,俊豪是被鬼从浴室里弄出来的。至于嘴伯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那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有点不舒服,感觉自己和嘴伯之间有了隔阂,但这种隔阂只是一种单纯的隐瞒,并没有其他意思,因为在我心里,嘴伯还是我那个大爷。即使他对我有所隐瞒,那也一定是情非得已。
我向嘴伯看去,嘴伯傻瓜似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我刚才的话。
我点上根烟,继续臆想这整件事,又想出很多种可能,但几乎都有解释不通的地方,最后只好作罢,起身向河边走去,那种白亮的光芒闪了两次,根据印象当中来看,位置应该就是这条河。
这条河已经干涸了好几年,在寒冷的冬季突然有了水,而且还发出了奇怪的光,离奇失踪的俊豪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这其中肯定有某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