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物业来人的这段时间,马泰又详细的询问了一下家里的情况,马泰不愧为专业人士,他立刻就看出了根源所在,开口就问房子的来源。
焦祺的老公就开始讪讪地笑,无论他的笑出于什么原因,我都觉得他的笑非常不合时宜,马泰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他家闹鬼与房子有关,这是一间凶宅。
但焦祺的老公确实在笑,而且焦祺脸上也有不易觉察的笑。
我实在忍不住,问:“你们笑什么?”
焦祺的老公连连摆手,说:“没什么,没什么。”
“我们只是驱鬼,并不想窥探隐私,但要驱鬼,我们必须要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马泰板着大圆脸说。
就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焦祺起身去开门,进来了两个物业的人,我们也只好停下刚才的谈话。
二十分钟后,鸟箱被取了下来,在他们将鸟箱摘下来的时候,我发现鸟箱的入口是被封着的,而且鸟箱摇摆的时里面发出“咚咚”的撞击声。
当物业的离开后,马泰就把木箱放在了茶几上,此时我们都已经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鸟箱并不是用来养鸟的,而且里面还装着东西。
木箱上有一些划痕,看起来像是在卸下时留下的,焦祺的老公就去楼上找钳子,螺丝刀之类的东西,马泰半眯着眼睛,用手指在木箱的接缝处摸,就像箱子内有什么歪气邪风一样,他要先感受一下。
焦祺紧紧地挨着我站着,我就闻到到一股浓郁的体香,虽然我知道有马泰在,色欲鬼肯定不会出来作祟,但我还是挪了挪脚步,想离焦祺远点。
没想到却焦祺趁机在后面捏了捏我的屁股,我吓得心突突直跳,焦祺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在这个时候还撩拨我。
我忙四下看了看,还好没人发现她的小动作,我挪开身体,紧张的看了眼焦祺,焦祺却像没事人似的,一脸专注的看着马泰的手,如果不是我看到她捏我,我还真以为刚才是鬼捏了我的屁股。
这时,焦祺的老公满头大汗的从楼上奔下来,喘着气问:“你看这行不行。”
马泰点点头,接过工具开始打鸟箱。
十分钟后,鸟箱终于被打开了,当看到里面的东西后,四个人表现出了三种表情,惊讶、不解和恍然大悟。恍然大悟自然是我和马泰的表情。
鸟箱有两件东西,一把剪刀和一把尖嘴钳。
我想到了两个女鬼的样子,一个没有指甲,一个没有舌头,虽然我不会施法驱鬼,但也想到了剪刀和尖嘴钳子是凶器。用剪刀剪掉了一个女人的舌头,用尖嘴钳子拔掉了一个女人的指甲。
我心生寒意,这害人的凶手肯真毒辣啊。
马泰沉着脸,看向焦祺夫妇,说:“这箱子被人动过。”
“我们肯定没有动过,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家里有个这玩意。”焦祺的老公立刻辩解说。
“少了什么东西?”我忙问。
“绳子,少了一条绳子!”马泰肯定的说。
我恍然大悟,那两个女鬼身上都有红色的伤痕,当时我还猜想可能是皮鞭或者绳子捆绑所留下的,现在剪刀和钳子两件凶器在一起被找到,那绳子也理所应当该在箱子中才对。
可是会被谁拿起了?我首先想到了焦祺,因为她昨天就知道木箱,但是却没有告诉自己的老公,但很快我就又否定了这种猜测。木箱是放在跃层的二楼阳台底下,如果没有专业的工具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办到,更何况焦祺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
“一定是之前那个道士!你的朋友!”焦祺的老公突然大叫起来。
马泰立刻一脸的质疑看着我。嘴伯的事情我并没有对马泰提起,因为嘴伯之前说过,乌衣教和青衣门并不和睦,我担心对马泰说了,马泰不肯前来。
现在我知道瞒不下去了,可要把事情的经过都讲了一遍,又显然不可能,只好略带歉意而又简单的说:“我之前有个朋友也来过,但没成功,这件事我以后在对你说。”
马泰虽然点了点头,但我依然看出了他有些不满,可我对此也并没有在意,心说,你把我害成这样,还没找你算账,隐瞒你点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接下来焦祺解释说:“如果这箱子真被动过,那也只有你朋友,他施法的时候让我们离开了一天的时间。”
施法能用一天时间?这显然不可能。看来绳子果然是被嘴伯取走了。
我将绳子与嘴伯和俊豪的失踪联系起来,难道一条害人死人的绳子对嘴伯找到俊豪有用?三件凶器放在一起才能驱鬼,而嘴伯偷走了绳子,才导致两个女鬼又再次出现?可这与老太太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这些问题立刻塞满了我的脑袋,焦祺家的事我并不关心,但嘴伯我却非常在意,我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马泰,看来我只有把嘴伯的事情告诉马泰,让他来帮我分析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