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羽菱咋舌,“我怎么没想到呢……要是我也把一些东西卖出去,那可就……”
眼看她两眼放光,萧慕急忙说,“海上商路不是那么好拓展的,如果你有兴趣,到时候我们试试,赚不赚钱不重要,就当玩儿了。”
此时,众人又听到楼下高呼一声,便知道又有人上前斗宝了,便结束聊天,想看看楼下究竟出了什么热闹事。
这次献宝的是一个胖子,看着他扑腾着两条腿费力地走上来,李佑仪不禁笑道,“你们说他和金老板谁重?”
薛嗣君拍拍她的手,“佑仪,不可嘲弄他人。”
李佑仪吐吐舌头,但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便不再说话,专心看下面的人表演了。
中年人上前一步,拱手道,“钟老板,发财发财!”
“嗨,金二爷就别说什么客气话了,赶紧开始吧!”
钟老板说着,忙不迭地让手下托着绸缎上前。
周夫人指了指金二爷说,“他和旁边那个都是金老板的左膀右臂,人称金二爷、金三爷,每次斗宝都是由他们负责。”
“夫人了解得那么清楚,看来此次做生意是假,参加斗宝大会是真啊。”安焚野打趣道。
周公子快人快语,“那当然,我娘是斗宝大会的常客,不过她今年说自己不来了,我才敢跑来湘州做生意的。”
周夫人责备地瞪了他一眼,周公子立刻闭口不谈。
“你呀,现在也只会打打算盘,做生意什么的根本一窍不通。”周夫人耐心地劝说道。
周公子明显不服气,“怎么一窍不通了?我都懂!”
周夫人笑道,“你连最基本的防人之心都没有,这次若不是萧夫人和李小姐出手相助,恐怕你连那个酒楼都出不来,更别提后面那两人还想害你了。”
周公子自知理亏,做了个鬼脸,不再和母亲争辩了。
此时,楼下众人对钟老板的绸缎啧啧称奇,只因这绸缎看上去“天衣无缝”,没有缝制的纹路,再加上绸缎本身就是湖蓝色,所以众人只当是仆从们捧了一条湖水来。
见众人眼中流露出或羡慕火嫉妒的神情,钟老板得意道,“金二爷,您看我这宝贝值多少钱?”
二楼的庄羽菱忍不住说,“那个蜀绣帕子都六百六十两了,这条绸缎那么好,得多值钱啊!”
其他人也持相同观点,不料,那金二爷看了一眼绸缎,居然不咸不淡地说,“五两银子吧。”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尤其是钟老板,差点儿被他的话气晕,“金二爷,您怎么说话呢?!那小子那么小一块蜀绣就能卖六百多银子,我这个才五两银子?!”
他不服气地将绸缎托在手里,走上前去对金二爷愤愤道,“您仔细瞧瞧!这可是天衣无缝……”
庄羽菱注意到,钟老板手托绸缎的时候十分小心,仿佛他手里不是绸缎,而是请来的神明一样。
钟老板的话还没说完,金二爷就将绸缎一翻,展示给众人看,“喏,断口、打结、线头,一个不少,这也算得上是天衣无缝吗?”
众人这才看清,原来绸缎的缺点都藏在了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