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很好办啊,他怀疑,我就先证明一手给他看就好了。
嗯……又是一道证明题!
陈动笑了,从针盒里拿出了一银针,捏在手里,然后对钱亨说:“你信不着我不要紧,我不生气,相反的,为了表扬你能说实话,我还得给你表演个节目。”
“表演节目?什么意思?”钱亨很纳闷。
“你看好了啊!”
陈动说着,就将左手的手掌平放在桌面上,五指张开,然后右手的银针就朝着手指尖的缝隙处刺了下去。
在场所有人都眼神不辍地看着,不知道陈动这是什么意思。
而在银针刚刚接触到桌面的那一刹那,陈动就拔针而起,去刺另一个位置。
五根手指,四个空隙,陈动按照顺序开始这样刺去又拔针。
开始的时候,速度不快,众人也都没看出有什么特别,因为这样的频率谁都能做到,根本没有什么值得称奇的地方。
然而陈动越刺越快,越刺频率越高,不仅如此,他的手指还发生了改变,一会儿并拢一会张开,一会儿这两个合在一起,一会儿又是变成了张开的态势。
而这一下子,所有人都为之惊骇了。
只见陈动拿针的手速极快,如狂风暴雨,几乎看不到影子了,要多夸张就有多夸张。
而他另外一只手也变化飞速,在桌面上闪转腾挪。快的让人摸不到他下一步的踪迹。
可就是这样,银针每一次落下,都能落在空隙之中,极其准确,也说不好是银针刺的准还是左手躲得快,反正就是蝴蝶穿花丛一样,连着刺了整整一分钟,那根银针也与陈动的左手没做任何过分亲密的接触。
“还可以吧?”陈动终于停住了,问钱亨。
钱亨都有点傻了:“哦,哦,挺好……”
“那我给你拔牙好不好?”
“哦,好!”钱亨木讷地点头了。
是的,他被陈动这一套花里胡哨的针法给震慑住了,从小到大,他还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玩……是,以前在酒吧里见过有人用匕首这么干的,可那速度和陈动的速度比起来完全就是天上地下,如果他们按照陈动这个速度操作,只怕连十秒钟都用不了,他们手就变成蜂窝煤了。
而其他人,也都和钱亨一样的想法。
而就在他们愣神儿的工夫,陈动已经用酒精棉球给银针消了毒,然后来到钱亨的面前。
“张嘴!”陈动示意。
钱亨现在已经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刚才说话没怎么过脑子了,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呢?
可是,话已出口,再往回拉就有点太难看了。于是钱亨心一狠牙一咬,算了,就给他当个小白鼠吧,反正这是牙,又不是什么心肝脾胃肾的,大不了……大不了我再疼一疼,然后就去牙科医院。
钱亨这是打算奉献自己当烈士了。
可是,当银针被陈动拿起,送到他嘴边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心虚:“哥们儿,轻点啊,我真的怕疼!”
“知道知道,你怕疼,我就轻点给你弄,其实我刚才跟你说过了,一点都不疼的,你试试就知道了。我从来不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