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了之后,秦南星锁了门。
“你们说吧,现在什么情况?”他坐回吧台后面,看着我们两个。
我看了眼忒恩斯,他看着秦南星身后的酒柜,说了句:“你说。”
“嗯,是这样,”我看向秦南星,因为现在只有他知道的最少,“江城现在是一座孤岛城市,外界已经毁灭了,你可以理解为世界毁灭到大半,最后这座城被一位神保下来了。”
“那我们和外界的联系?”
“都是那位神用自己的力量模拟出来的,然后现在,我们过两天要做出一个选择,就是把这层假象揭掉。”
“江城的所有外部供给也会被切断,”秦南星接着补了下去,“那我们之前看到的人影是什么?”
“死在外面的江城人,红色的就是那位神,他叫谢兹。”
“他支撑不住了?”
“可以这么理解。”能量上未必撑不住,但是我感觉谢兹的精神,无论如何都无法支撑他继续坚持下去了。
秦南星很快注意到了另一件事:“所以我们在这座城市,根本就没有任务?等假象被揭穿的时候,我们也该走了?”
“对。”
“还有多少时间?”
忒恩斯替我开了口:“我们后天上午去找他,有什么事情,明天安排好吧。”
“我知道了……”秦南星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我再问一个问题,外部供给被切断以后,这里的人会怎么样?”
他直起身看着我,眼里有些期待。
我沉默了片刻,思考着是否要把徐淑华的计划都告诉给他,最后我还是只说了一个令人安心的片段:“我上午去见左怀远的母亲了,他们早就知道这个情况了,也找到了离开的方法,在坚持一段时间之后,他们会想办法用剩下的物资离开这个世界。”
秦南星又倚了回去:“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
“毕竟你知道这些东西也不会有太多的影响,你也不是这个属于世界的人。”我特意加重了“不是”两个字的读音,秦南星的眼神不知道在看着哪里,没再说话。
可能就和在上一个世界,他特殊对待何倾城的原因一样,在这个世界,他遇到了和故人一样的人。
这是他身上的伤,也是他的弱点,只可惜我无能为力。甚至因为我没有与他类似的经历,连做到共情都有些困难。
而现在,他又要眼睁睁看着一个世界走向毁灭了。
不过不正常的不只他一个,我旁边的忒恩斯看着秦南星身后的酒柜,目光凝聚在某一个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难得的闲适时光。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的光影,周围是一片宁静,此时此刻似乎都定格成了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