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演戏。
是说他们结识之初邵晖处于一项伪装卧底的任务中,为了了解当下大学生心理状况因为最新统计大学生相关涉案有逐年上升的趋势,这个群体刚成年,有独特的生活环境喜欢上网互动有一套自己的哲学体系作为刚结束国外犯罪心理学课程的邵晖,需要实地体验,理论联系实际再来重案调查对医学知识有相当高的需求,他于是伪装大学新生,一方面体验大学生心理一方面蹭课学医另外也在调查一起校园诈骗案身兼数职表面上却以师弟身份跟方解语相处伪装的天衣无缝将“方师姐”蒙在鼓里以至于当解语知晓他真实身份时震惊到怀疑人生。
“我以为那一笔已经过去了。”邵晖无奈。
他的确欺骗了解语,虽然是任务所需但本质依然是欺骗解语就算坚持要记恨他也只能无可奈何。
“我不是翻旧账演公主这事,你做决定之前有问过我的意见吗?”解语深吸一口气,“现在我告诉你我的意见不同意。”
说完,她不给邵晖解释劝阻的空间转身就走。
反正也过了下班时间。
谁还不能有个任性的时候了。
但邵晖坚持要送她回来,表示会闭嘴不提这件事。
“不同意就不同意,完全没问题,一切都随你好吗?我只是当司机。”
解语让他送到了门口,但他又以放心不下作为借口,硬是跟解语上了楼,进了屋。
好吧,现在还睡到了一起。
虽然没有什么动作,但她有阵子没跟邵晖同床共枕,甚至生出种陌生的尴尬。
虽然解语恨自己不够硬气,但是不得不承认,当她从黑暗中惊醒过来,身边有他的温暖关切,驱散噩梦的阴影,总比一个人在黑暗中惊恐的好。
“对不起,是我反应太大了。”解语抱住脑袋。
一言不合就落荒而逃?谁能相信这是个成熟法医做得出来的事。
解语叹气,“你觉得我这种心理素质,能当公主吗?”
这下,估计不用她自己找借口,光是行动表现都足以劝退。
“你要是不想,没人能逼你,”邵晖将被子拉高,“别说话,让我先抱一会儿。”
解语被拥进他壮阔胸膛,感受他有力的心跳和温热肌肤。
她不禁叹气,自己多么幸运。
她抬头望向邵晖,后者刚好也在凝视她,在她受不了那目光热度、想要逃避之前低下头,准确的吻住朝思暮想的双唇。
解语甚至不敢动,只能手脚僵直的承受这个吻。
此刻两人同床同被,万一擦枪走火,又是另外的麻烦。
邵晖意犹未尽的离开她的脸,叹息一声,“我们双双辞职吧,去小岛度假,所有人都找不到那种。”
“不,你不会的。”解语充当了那个扫兴者。
是的,他们都不会。
“那就退一步,明天休假,不去法科中心,我知道你明天没课。”
解语故作惊讶,“好吧,这可真是退了一大步。”
“而且我来之前已经跟法科中心说过了,包括我自己,明天也不去警局。”邵晖假装紧张兮兮的看她,“你不会反对吧?”
“为什么要反对?这世界少了谁都一样转。”
解语想想,他们的确是连轴转了好多天,都记不得上次休息是哪天了。
反正也没有新线索。与其面面相觑到崩溃,不如给自己放个假。
“所以,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
解语看看墙上挂钟,已经是明天了。
不过天色还没亮,长夜漫漫。
“我们做吧。”她忽然说。
邵晖石化了几秒,“我没听错吧?”
“不做算了。”解语转身用被子蒙住头。
“等一下”邵晖钻进被窝抱住她,“怎么还学会耍赖了。”
解语吃吃的笑。看他整张脸都亮起来。
好吧,男人。
没有闹钟的早晨真好。
唤醒解语的不是铃声,而是从厨房传来的阵阵香味。
她下床走到厨房,后知后觉感到些微酸涩。想到昨晚,好吧,应该是凌晨的狂乱,不禁有些脸红。
邵晖正在做早餐,面包烤好了,正在煎蛋,另一只锅里的牛奶咕噜咕噜的冒泡。
“起来啦?马上就好。”邵晖正要回头,就被她从背后抱住。
“怎么,怕我看到你没化妆的样子?”邵晖闷笑,胸膛的起伏让她同步感受到。
解语在他腰间捏了一把作为回应。她日常也只是淡妆好不好,身为法医,动辄需要帽子口罩工作服齐齐上身,过度的妆容或首饰都是妨碍。
“去洗脸,正好等它们降降温。”邵晖关了火。
显然需要降温的,不光是炉子里的食物。
解语笑着走去洗手间。
吃完简单的早餐,邵晖麻利的整理碗筷台面,不久回到沙发上跟她排排坐。打开电视盒子,让解语选片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