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雪中悦的眉心,看着那一股妩媚,雪情愫满意的开始梳理干娘有些杂乱的秀发。
看着场上的变化,张天已经将齐衡放到了一边,场上只剩下相距不到十步的张天和阿鲁。
“干娘,是在想怎么才能让阿鲁大哥收几分实力吧。”雪情愫轻柔的梳理着雪中悦的头发。
雪中悦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欣然地享受着:“是啊,小鲁他性子直,或许在他的想法里就没有藏着掖着这类事情。”
“干娘,其实情愫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雪情愫故作神秘道。
雪情愫有一种特别的能力,那就是看透伪装。所谓伪装来自于心,以心境推演现实,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细细想来,也能看出积分奥妙。
自己的女儿,雪中悦当然最清楚。一般的事情从来都吸引不来雪情愫的兴趣,只有一些极其特殊的事情,这丫头才会和自己谈论。想到这里,雪中悦有些耐不住寂寞,连忙问道:“小丫头,又遇到了什么好事情,快和娘说说。”
“这次阿鲁大哥的对手,他很强。强到,连我的心之眼都不能看透。”雪情愫说完之后,雪中悦微微一愣。
她可是知道的,凭借着心之眼能力的雪情愫,就算是普通的灵杰境都能看穿,那也就是说。
雪中悦睁开双眼,注视着缓缓向对决点走去的张天,却也只能看出他只是御灵境左右的实力。
“并且,干娘。不要被他的表面的样子迷惑了,他其实很年轻,甚至与我的年纪相仿或者比我还有小一些。”雪情愫提醒着。
“不可能。你的年龄也才十三岁,如今极限御灵士实力的你,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天才。比你还要强,你就算是弄死娘亲,娘亲我都不相信。”雪中悦自豪的端详着雪情愫,那眼神就想看一件这世间最完美的艺术品一样。
雪情愫听到后,一把搂住雪中悦,啧道:“什么死啊,生啊,情愫不愿意听到娘亲你说这种话。”
“怪我,怪我。”雪中悦拍了拍雪情愫的手,看到场上的两个人终于要开始动手的时候,雪中悦的全部注意力也都放到了张天的身上。
“我到要看看,你小子到底有什么名堂。”
比武场上,张天拱了拱手。
“这位大哥,你确定不再休息一下吗,八成的灵力似乎不是很保险吧。”张天试探道。
阿鲁左手微微一动。
“小子,废话少说,来吧。”阿鲁嘴上硬气道,暗地里开始警惕着张天。
“风行而雷聚,那何以聚风?这位大哥,你是木灵力灵士吧。”张天毫无表情的念诵着,每一个字都稳稳的送到了阿鲁的耳朵里。
“少说废话,要打便打。”阿鲁提步上前,用的就是风雷锤,此举让众人一惊,明白人的注意力全部汇聚在张天的身上。
面对飞袭过来的阿鲁,张天手上一把带有朱雀纹络通体火红色的长剑稳稳地握在之中。
朱羽熔天剑在身前拂挑,引出一记朱天雀羽刺。
锵锵一鸣,响彻聚丰谷。
“相力?”
“好大一只火鸟!”
阿鲁,此刻并不慌张,因为他的飓风引雷也有相力之奥妙。
当朱雀如锥刺刺入其中时,他的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妙。直到,朱雀双翼大展撕开飓风时,阿鲁才知道这次的对手已经不是他能应对的了。
张天无意伤人性命,巨大的朱雀相力在吞噬了阿鲁之后,便在眨眼之前消失在了天地之间,剩下的只有回荡在谷中的雀鸣之音。
张天心中一缓,从周围人的议论声之中得知了,在场的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朱雀相力上,都还沉浸在那不可一世的威势面前。
此刻,也就只有雪情愫的关注点不在相力,紧张的拉着雪中悦衣角的她缓和了一会儿后,这才颤声道:“娘亲,神,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