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不济，也不至于忘了企划书放在哪吧。

小扈突然明白了，她把企划书放在办公桌上，连夜，有内鬼给了张楚楚，一定是这样！

完了，全完了。

秦晚却临危不乱，从自己的包包里抽出一沓文件。

张楚楚挤出讥笑，你就算拿出一百份文件，你也翻不了盘了。

秦晚心里清楚，她指证张楚楚，没有一点证据，商业案件中有多少前车之鉴，盗用别人的方案，已经是业界都知道的秘密。

秦晚把文件递给小扈，小扈接过去，给钱字友和张楚楚分别放了一份。

秦晚脱稿站在投影仪前，取出盘。

全新风格地展现在大屏幕上，张楚楚得意的脸色骤变。

“我想问问张总，你每天用手机的时间，大概有几个小时？”秦晚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

张楚楚不屑地说：“很多时间。”

要你管！

“很好，如果有个人，从前想当明星，她必须上电视，现在，只需要一部手机，手机不是一张报纸，在你阅读的时候还带着墨香，手机是网络生活中直接的媒介，一部手机吃遍天，所以网络发现到现在已经接近饱和，再用网络媒体传播，我们只能分一杯羹，而不是市场效益的最大化。”

秦晚胸有成竹，钱字友赞同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