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家盛说的也不错,世上有泪痣的人千千万万,确实未免有些太过武断了。
“你们俩,卖什么关子啊?”韩景铄看的一头雾水,忍不住插嘴问道。
“没什么。”
“没什么。”
南荀和梁家盛异口同声的说,说完后默契的互看一眼。
没证据还是算了,万一真的只是意外,裴琛会疯的。
裴琛冷冷的看他们一眼,起身朝门外走去,韩景铄抬脚跟上,“琛爷”
南荀想抬手勾梁家盛的肩膀,谁知道抬起的时候,一阵疼痛袭来。
“啊…疼…”
他怎么给忘了?
他这手,二次受伤过。
“南少,去医院看看吗?”梁家盛一脸好笑的建议道。
难得看南荀那么憋屈。
“大男人去什么医院?老子不要面子啊。”
南荀另一只手挥了挥,朝门外跟去,走了两步又回头,有些严肃,“让下面人暗中查查,我始终觉得有什么不对。”
梁家盛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好。”
“没查出来前,先别让他知道。”南荀顿了顿,“免得他,接受不了。”
南荀都有些佩服自己了,怎么这么敢想。
“我明白。”梁家盛点点头。
没有细说什么,但相识多年的默契,梁家盛懂南荀的意思。
哪儿有那么巧的事情。
若真有,那也是真的天不遂人愿了。
裴氏的这艘邮轮,设计出自裴琛之手,裴琛闭着眼都能知道哪儿是哪。
走到三楼拐角处,裴琛眼神一顿,愣在原地。
在拐角处,一颗颗的糖躺在地上,方方块块,红红绿绿的,各种颜色都有。
“琛爷?”韩景铄追上他,看着他盯着地上看,视线顺着看下去。
地上除了花花绿绿的小方块,什么都没有。
裴琛到底在看什么?
韩景铄正想问,然而他就看到裴琛弯下腰去捡起了一颗,拿在手里。
韩景铄顿时瞪大眼睛。
靠,这是什么情况?
这还是裴琛吗?
为什么他觉得今天的裴琛怪怪的?
“琛爷,这什么啊?”韩景铄有些复杂,觉得跟不上裴琛的思路了。
“糖。”裴琛紧紧捏着手里的糖,四四方方的糖有些硌手,但他却毫不在意,紧紧的捏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一样。
低垂着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裴琛闭上眼。
在一个欧式装修的房间里,白色的沙发,白色的组合家具,白色的大床,透出一股高贵和讲究。
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站在沙发前,纤细修长的手指扯着旁边男孩子的衣角,有些娇嗔的撒娇道,“裴琛,我不想吃药,太苦了。”
旁边二十多岁的男孩子,一身黑色西装,身材修长,浑身一股凌厉的气势,眼神凛冽,只有在看向女孩的时候,满眼温柔。
“晗晗,听话,吃了药就不疼了。”男人宠溺的摸了摸对面女孩子的头,伸手将她轻轻搂进怀里。
却丝毫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她。
“可是,真的好苦。”女孩子伸手环住男人清隽有力的腰,埋在他怀里,闷糊不清。
男人一听,勾起嘴角,从兜里掏出什么东西放到她面前,“晗晗,猜猜看,这是什么?猜对了,有奖励。”
女孩子松开他,退后两步,皱着眉头想了想,摇了摇头,“我猜不到。”
倏然嘴角勾起一丝狡黠,伸手就想掰开他的手,可男人捏的极紧,她怎么也掰不开。
有些泄气,又有些委屈,“裴琛”
男人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溢满了宠溺,他有些无奈,伸出手放到她面前。
女孩子看到他手里的东西,顿时眼神一亮,满脸惊喜,尽是娇媚,扑到他怀里,“裴琛,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