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蛋疼又笑了,但他接下来的话却出乎陈浩的意料:“陈总不愧是做酒吧的,你的乐感很好,是不是天生就有音乐细胞呀!”
陈浩苦笑了一声说道:“只有你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我在音乐面前很自卑。说起音乐天赋,我一个兄弟很在行,他叫伊诗理。”
“下次有机会介绍我认识!”
“可以。对了,这歌叫啥名字?”
“歌名不知道,反正就觉得好听。”
“哈哈,你不是开玩笑吧?”
“是真的,我听歌都不理歌词的,只要能让我嗨就行!”
“是吗?”
这时,陈浩注意到李蛋疼的衣袋中露出一个绿色的皱巴巴的东西,像是一张纸币。陈浩指着问道:“那是什么?”
“噢,这个吗?”李蛋疼把那个东西塞进衣袋,然后说“一美元纸币,是我在国外生活过的见证物。”
“哦,你还在国外生活过?在哪个国家?”
“美国,四处流浪,四处行乞,在纽约呆的时间最长。我甚至都不想回国了。”
“噢?你在那里都干些什么?”
“干的事情多了,五花八门。”
李蛋疼从来不过问别人的事情,连关于陈浩为什么失业了这样的问题都没有问过,也从来没问过陈浩的家人。因此陈浩也不好再多问了。
也许他确实干过五花八门的事情,但是没有定性。否则的话,这么年轻回国来。
陈浩自言自语地嘟嚷了一句“纽约嘛”。
他看了看李蛋疼酒瓶里的威士忌,从购物袋里取出一瓶新的威士忌和两个牛肉碗面。他的购物袋中还有两瓶威士忌。
“你这是干什么?”李蛋疼问道。
“这是我的礼物。我还有点钱。这两碗速食牛肉面,一碗是给你的,一碗是送给你那个朋友的,之前我看他身体很弱。”
“哦,他那碗我回头再给他吧。”李蛋疼的脸上露出不很高兴的表情。他用手抚弄着长长的山羊胡说道“陈总,虽然这次我们很感谢地接受这么好的礼物,但是,我想,以后你还是不要这样。”
“为什么?”
“这里和社会上一样,弱肉强食的理论同样适用,住在这里的人都能自觉地意识到这一点。你想一想,假若你知道自己在被人同情,你会开心吗?”
……
作者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