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才被救上来,对于后边发生的所有事都浑然不觉,杜雪筠忽然那么一问,她的脑子还是处于放空状态,一时间回答不上来。
谁救的她……她也不知道是谁救的。
在她的不远处,周维桢这会儿也破水上岸,相比起姜姝这边都是一群冷眼旁观等着看笑话的人,他那里渐渐热闹起来。
被人围拥着,周维桢不由站起身,身旁站着的程秦也递给了他一件披风。
瞧着姜姝还没回魂的样子,周维桢只好替她开口解围。
“嬷嬷好身手,本宫看得自愧不如。”他朝着姜姝走来。“本宫方才下水,就瞧见嬷嬷带着人游上来了,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没有靠的太近,周维桢同她们之间保持着约三米的距离,而跟在他身后的多为男子,也随着他一块停了下来。
看清周维桢的长相,钱嬷嬷那双混浊的眸子里涌动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原来这个“登徒子”就是当场太子周维桢。
得知对方的身份,钱嬷嬷不仅对湖底发生的那一幕没有释怀,她的表情甚至还变得越发厉色起来。
不过她也没有一直黑着脸,对方肯替她们出声解围,她总不能恩将仇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给人家脸色看,最后只得在心底暗自怨念几声。
“太子言重了,老奴不过是自幼长于海边,所以比较熟通水性罢了,哪里能够同太子相提并论。”
“是嬷嬷谦虚了才对。”
“是太子殿下高看老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