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过后,弑神枪再次停留在那里,没有丝毫变化,半点也没有前进。
好在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任平生也不在意。
毕竟如果就这一枪就能扎破这堵气墙,自己也就不用这么苦恼了。
收回试探性的一枪,凝聚法力传到枪身之上。
只见弑神枪化作漫天枪影,如同疾风暴雨一般戳向气墙,一瞬间刺出成千上万枪,每一枪都精准的扎在了同一个点上面,没有丝毫偏差。
。。。
半天过后。
“呼,呼,呼。。。”
任平生拄着弑神枪半跪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头上汗如雨下,浑身湿透了,就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整整半天,自己用弑神枪一刻不停狠狠的扎了这么久,那堵气墙依然毫无反应,而自己却累成狗了,好不容易恢复过来的法力,此刻已经是点滴不剩了。
这一刻任平生是真的绝望了,他不知道这堵气墙到底是什么东西组成的,居然让强大的弑神枪毫无办法。
难道自己的真的要被困在这里默默等死?
这比杀了更让他难以接受,这种默默等死的滋味谁能心平气和的接受。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是疯了一样抡起手中的弑神枪,不要命的朝气墙砸去,毫无章法。
这一次已经不是为了打破气墙,纯粹是为了发泄。
可是世事就是这么无常,当你费尽心机想要得到某样东西的时候,往往无论你如何努力都无法得到。可是当你无所谓的时候,结果总会出现意料之外的反转。
“噗嗤。”
怒极攻心耍着疯魔枪法的任平生一个不小心,弑神枪的枪头划破自己的手臂,一股鲜血喷溅而出,洒向了那堵气墙。
让人诧异的一幕发生了,本来空无一物的面前,在鲜血撒上之后,一堵暗红色的墙体显现出来,还没等任平生反应过来,又快速的消失不见,就好像鲜血被吸收了一样。
惊鸿一瞥,任平生顿时清醒了过来。
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他怀疑刚刚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
于是为了验证这一切,他再次将鲜血洒向气墙,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证明这堵确实吸收了自己的鲜血。
他猛然想起来在珠子外面的时候,自己好像也被这颗珠子给吸惨了。
他伸手摸了摸刚才被鲜血洒到的地方,果然,有变化了,他这一次摸到的不是之前像石头一样坚硬的气墙,而是一堵软绵绵的气墙。
难道,有戏?
强忍着心头的激动,不能得意,得意容易乐极生悲。
他用弑神枪把手掌的口子划的更大、更深,一大捧鲜血被他洒向气墙。
跟着他猛地将手中的弑神枪扎了过去,这一次,弑神枪没有遇到一丝阻碍,很顺利的通过了气墙。
任平生压抑着心头的狂喜,跟着弑神枪撞了过去,就像是穿过一道河水一样,他成功的穿了过去。
“卧槽,这是什么地方?”
任平生看着面前的一切,被震惊到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