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这么快就把第一面写完了？！”周扬这不是惊奇了，而是惊吓，“你你你……神速啊！”

戚妄还是没理他。

周扬不信邪，凑过去看他写，差点没给惊掉下巴。

戚妄那下笔的速度刷刷刷的，就把那些什么实验顺序、离子方程式、电子守恒啊都给写出来了，还有计算摩尔质量等等，跟不用思考似的，看得周扬一阵瞠目结舌。

这他妈是开了挂吧！

十分钟后，戚妄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转头看向表情有些古怪的周扬，挑眉：“你还没走？”

周扬一把拿过他的试卷，前后翻了好几遍，顿时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你、你竟然二十分钟就写完了一张卷子？！确定不是在一顿胡诌？”

戚妄：“……”我觉得你可以滚了。

然而，又看了几眼之后，周扬把卷子揣怀里：“对不起，我收回刚刚的话，大佬，卷子借我！”

戚妄掀了掀眼皮，淡淡地瞥他一眼：“记得带过来。”

“好嘞，谢谢大佬！”周扬得到宝似的赶紧把卷子塞书包里，脸上笑开了花。

“哎，你还不回去吗？”

戚妄：“等人。”

周扬惊奇：“啥？就我们班下课最迟，整个教学楼都空了，你还等人？”

“哦，忘了。”戚妄仿佛才想起来似的，他起身去隔壁看了一眼，果然已经没人了。

看来她已经走了吗？

戚妄低头看了眼时间，也是，放学都半个多小时了。

没再纠结，戚妄回教室拿了钥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