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慕衍也没有说自己懂还是不懂，只是从姜初手里抽过书。

“还有其他的题吗？”

姜初随手翻了翻，匆匆看了眼，感觉这本概率论好像比以前的简单。

“没有。”

慕衍垂着头，低低道，单手用力抓着书。

“那你还有事？”

姜初挑眉，眼前的人沉默安静，连眼神里似乎也是空荡荡的。

“顾齐源的话都不可信。”

空气中短暂的沉默过后，慕衍蓦地蹦出在这句话。

“嗯？”

慕衍没有解释，只是抓着书，转身离开。

蓦地背后一直手落在他的肩膀上，女人轻笑的声音在背后悠悠响起。

“他的话不能信，是要我信你是吗？”

明明姜初的语气很正常，仿佛只是随口一问，想要求证一下而已。

但是……

前头的少年耳垂微微泛着几不可见的红。

只是生理反应罢了。

慕衍这么告诉自己。

偏偏身后的人，挑眉，继续不放过这个问题，“嗯？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她挺好奇的，慕衍怎么会突然提醒自己。

“随便。”

慕衍抿了抿唇，拂开姜初的手，冷着脸离开。

姜初若有所思，这是在跟自己示好？

直到走到了转角处，慕衍依旧能够感觉到背后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到底想要干嘛？

慕衍羞恼而略显气愤，不是为了慕珏来的吗？

还说什么要照顾自己，骗子。

慕家

今天下午，慕家的大房，也就是慕姝和慕珏的父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