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的男人愣了下。

“怎么？不能回答？”

姜初挑眉，脚上微微一用力，男人只感觉到浑身疼。

“没，没。”男人慌忙道，“我不知道是谁。”

“嗯？”略带危险的声音。

“不过老板知道是谁！”男人怕死，一下子将小卖部的老板招出来，“这个单子是老板给我介绍的！”

姜初倒没想到就这么一件事，竟然还有分上下家，整得跟正经组织似的。

趴在地上的老板呸了句，这个傻子，平日里真是白白照顾他了。

只是对上姜初的眼神后，突然背后沁出阵阵冷汗。

十几分钟后，姜初披着夜色离开。

眸子沉如深渊之水，静谧而死气沉沉。

她从那家小卖部的老板口中得知了另一个陌生的名字。

陌生得姜初很确定自己没有听见过。

姜初怀疑那个人也许只是一个中间人。

毕竟……

无缘无故不会去针对一个人的。

尤其是还那么清楚慕衍的行程。

老实说慕衍的行程就是没有行程。

因为连他上不上课都不一定，所以就这样的，能抓得到具体的行程吗？

姜初快速的行走在夜色中，急匆匆的步伐逐渐快得似乎让人抓不到残影。

但是路人似乎根本没有发现或者说看着这一副诡异的情形。

突然在一个十字路口，姜初脚步极快的刹住。

空气中好像有一股滞留感萦绕。

姜初缓缓掀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