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身后一名战友突然大叫一声,我们立即停住转身,却什么也看不到。
“嗖——”
只听得背后短暂的声响,一只大手已伸到我面前。我想反抗,可那只大手紧紧捂住我的口鼻,意识也渐渐模糊,身体疲软无力,后来就没了意识。
当我醒来时,我正坐在运输车的后车厢里面,手已经被紧紧的反绑在背后,头被人用黑布袋套在头上,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情况。
一阵剧烈的颠簸过后,车子停了下来,有人过来将车厢后板打开来。
“所有人下车。”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听声音,车上还有其他的同伴。我跳下车后,被一名壮汉提着胳膊,跟在他后面走着,根本不知道周围是什么情况。
壮汉将我重重的向旁边一扔,我一个踉跄,歪倒在地,并碰到另一个人的身上。
“是陆秉正吗?”被我碰到的人发出声音。
这不是阎王的声音么,原来阎王还没死,现在就在我的身边,至少我不是孤独的一个人了,哪怕我即将死去,至少不是一个人上路,真是太高兴了。
“连长,是我啊,陆秉正。”我兴奋的答到。
“看来我们都在这,来,大家都靠在一起。”
我们立即按照阎王的指示,一个挨着一个紧紧的靠在一起。
“咯噔,咯噔,咯噔……”
应该是作战靴的声音,正在一步步靠近我们,然后停住。
“告诉我,你们是来自哪个部队?”
“大家一个字都不要提。”阎王小声的向我们其他人提示。
“如果有谁肯告诉我,我可以放了他。”
还是没有人说话。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他带进去。”
只知道阎王被两名壮汉提起来不知去了哪里。过了一会儿,当阎王被带回来时,已是气喘吁吁,好像刚刚被人揍过一样。
“如果有人想清楚的话,现在也可以告诉我。”
“没有吗,那好,下一个。”
身旁又一个人被带走。又过了大约十几分钟,跟阎王一样,他好像也是全身伤痕累累的被拖回到我们这里。
“看来都挺嘴硬,他,带走。”
……
最后一个是我,两双有力的胳膊一下子将我架起,我被两个人拖进了一间屋子。进屋之后,有人用绳子将我那双被反绑的双手又打了个结,只听得上面绳子被拉紧的声音,我整个人被悬空的吊了起来。
一根木棒抵住我的胸口。“现在说还来得及,说了,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半响,我一声没吭。
“打。”
我鼓起一口气,任凭他们的棍棒碰撞着我的身体。五分钟后,他们停了下来。
“噗——”
一桶冷盐水冲到我身上,身上的伤口开始钻心的疼起来。
“说不说。”
我没理会。
“再打。”
又一阵棍棒之后,我被放下来。此时,我只觉两腿软弱无力,根本站不住,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全身被打处一阵阵的疼痛。两名壮汉随将我拖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