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星也向后倒去,就在他们二人即将双双扑倒在地之时,江詹言在中间勉强立住,恢复了平衡。
江詹言一只手迅速伸出拦上了沈长星的腰,沈长星才没直接摔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周围的客人们一阵唏嘘,以为碰上了两个短袖,开始议论纷纷。
沈长旭自觉的帮旁边的小怀知捂住了眼睛。
江詹言的身子向前倾了一点儿,趴在沈长星的耳朵旁小声的道:“沈姑娘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一刻都等不及。人家好害羞呢。”
江詹言说话时一阵温热的气息传到了沈长兴的耳边,她又羞又恼,耳朵通红。
随后一种火辣辣的感觉烧上了脸庞。仿佛靠在了烧的正旺的火炉边,令人焦躁不安。
虽然沈长星是在现代生活过的人,没有什么古代男女大防的封建思想,但眼前这个男人是真不要脸。
众目睽睽之下,第一次见面竟就如此撩拨。此人可能根本不知道脸皮为何物。
“你下流!”沈长星一把推开了江詹言,站了起来。
起身后沈长星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你听着,看在小孩子的面子上,今天我暂且先信你一回。如果你不是大夫,趁早把牌子摘了,向城里的百姓们承认错误,说清楚情况后走人。要是再敢借大夫的名义骗人,我就”
“你就怎样?难不成杀了我?”江詹言轻笑一声问道。
“那倒不至于,你不想活就罢了,我还想好好活着呢。我掘地三尺也得把你找出来,抓你去见官。”
江詹言觉得沈家的小姐和传闻中的那个娇纵蛮横的女废柴有些不一样。
沈家小姐蛮横确实是蛮横了些,但她非但嫉恶如仇,还有些莫名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