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太阳穴,想着明日要去见见他,看看他身边是不是混进了小人。
捱过这一夜,她一早醒来正在漱口洗面,黎月给她讲:“小姐,今天海烨公主要到行宫里与陛下叙旧呢。”
海烨公主沈琉,沈靖的二姐姐,和沈靖关系并不怎么亲密,早先立储一事有过过节,后来沈靖践祚坐稳帝位,她也淡出了众人视野和丈夫老老实实过日子,彻底远离涉政之事。
在封云翦的印象里,这人还是懂得明哲保身的,最后封云翦死的时候她应该还健在。
如若抛去一些顾虑,封云翦倒是想向她请教请教保命之道。
“那陛下愿意见她啊?”
说着她食指蘸取香膏,往腕子上涂匀,提鼻子是安心馥郁的味道,满足地眯起眼眸。
“就是说呢,陛下决定见她了,谁不知道海烨公主和陛下有过不愉快,如今海烨携礼来见,也许是陛下珍惜手足情谊吧。”
封云翦听黎月一番话,哼哼两声,心里想才没那么简单。
她本来今日要见沈靖,可突然蹦出来一个沈琉打得她措手不及,听宫人讲他们两人要在殿内设宴,封云翦有点好奇沈琉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
折了一枝茉莉,她胳膊搭在阑干上,站在小楼上往下望着忙碌的宫女衣袂飘飘,应该是在忙活着宴会的事。
心生一计。
她挑眉勾唇,此时无风,将手里的花直直扔了下去,正正当当砸在了樊司行的头上。
樊司行一直看着她,也没躲,从头上把花拿下来,听头顶上一阵欢快的坏笑,抬头望向她明媚的脸庞,心里登时软得一塌糊涂,也扯起唇。
她扶着柱子探出身,扬声道:“你帮我弄一套宫女的衣服嘛。”
樊司行先是歪头疑惑,然后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