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奇葩的解石,我必须录下来,传到网上,署名开心一笑。”
晋林开始扭捏起来。“疯子,这么切能行吗?”
但很快,众人便笑不出来了,婴儿巴掌大的切面,完整无裂的暴露在众人的眼前,小白在淋上一瓶矿泉水后,鲜嫩的绿色如绿豆粥般的晶莹耀目。
“涨,这是大涨啊。”
“这样大的面积,至少100万,不,至少150万。”
人群中顿时沸腾了起来。
此时的老板,有点慌了,忙向人群的外围打着手势。
“谁把我的石头给切了,老板,我都说了找我老公去取钱的,你说,这怎么办吧。”那位肥胖妇女像疯了一样,拉着身后瘦小的男人挤入人群。
此时的现场,已经有人将价格报到了80万。
肥胖妇女冲向了老板,竟真的拎着一兜子的现金,那是刚刚在角落里数好的,正好45万,直接扔到地上,伸手就去抱住那块赌涨的料子,并将石头塞进内衣之中,此时的胖大姐更像一个怀胎十月的孕妇,但她心想,形象哪有钱重要,面子多少钱一斤,她大声的冲着拥挤上来的人群喊道。
“这是老娘看中的料子,我已经买下了,谁敢碰我,就是耍流氓。”
老板凑到林枫面前,面带笑容的说道:“这事的确怪我,要不,小兄弟这45万你拿走,反正也没吃亏,你看行不?”
此时,人群中已经爆发出一阵阵的咒骂声。
“操,这不是欺负人吗?看到赌涨了,就开始玩上套路了。”
“这家老板简直不是人,哪有这样做生意的。”
林枫正想要说几句,只见几个满身纹身的大汉走了进来,冲着肥胖大姐说道。
“姐,是谁欺负你,收钱不给货的。”说着目露凶光。
“靠!这人是牛二,是行里的无赖混混。”
“小兄弟,还是算了,吃点亏,就吃点亏吧,反正你也没赔。”有胆小的人已经开始做林枫的工作了。
胖大姐指着林枫说道:“他把我的料子给切了,兄弟,你得帮我主持公道啊。”
牛二随即来到林枫的面前,不断的掰着手指上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怎么着?给钱不要,是不是给你脸了,要不要兄弟帮你按按摩,松松骨?”
林枫只能装作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借坡下驴的说道:“这45万我收了,也算买个教训,老板,你这里有合同吗?这次,我也算涨点记性。”
接下来,林枫让晋林收下了装着45万现金的口袋,并让他在一式二份的合同上签字,按上了手印。
晋林在附近的银行非要拿出20万给林枫,林枫一脸严肃的说道。
“亲兄弟,明算账,这话没毛病!关键是我没出钱,所以,这钱我没法收,这是原则问题。”
晋林也只好不再坚持,在存好钱后,留出5万现金,作为这几天招待林枫的费用,带着4块小料子和林枫一起来到潮汕地区最大的海鲜酒楼吃饭。
林枫到了门口就不进去了,冲晋林说道。
“老大,在这样的酒楼吃饭,吃不出我们哥俩的感情,既然把我当兄弟,就找一家苍蝇馆子,找一下当年的感觉。”
晋林知道林枫想替他省钱,也没再坚持,在附近的市场里,找了家干净一点的菜馆。
坐下之后,点了铁板大肠、辣子鸡、清蒸福寿鱼和一份炒田螺,当然,酒是白酒,潮坊酒,感觉和泸州老窖差不多。
白起因为开车,要了点米饭。
林枫知道晋林的境况不是很好,但他决心用剩下的7年时间,更多的帮助自己的兄弟尽快的成长起来,不为别的,就算只图个念想,也是值得的。
便开口说道:“老大,我这几天都在揭阳,公司派我来赌些好料子回去,所以,要耽误你点时间,生意上如果有损失,我负责补偿,千万别和我客气,来吧,先走一个。”随即端起酒盅,一口闷掉。
晋林比以前成熟了很多,陪着喝掉面前的酒后,笑着说道:“疯子,你见外了吧,来我这里,我就负责安排。不过在揭阳,最擅长的是工艺,好料子是不少,但大多都在私人的库房里,而且,价格实在不便宜。”
林枫随即说道:“我是公款出差,这些钱天问公司出得起,就怕没好的料子,缅甸公盘上我去过,但潮汕地区的渠道大多是通过矿主联系的,在价格上便宜一些,质量上差点,但不乏表现好的料子,这些料子依托阳美工艺,炒高了价格,不怕价格贵,就怕没好货。但我要把话说在前面,我采购的原石的价格,因为在你的介绍下完成的,我犯不上为公司省钱,5的关系费,这钱你必须得收下,好了,最关键的事谈完了,我们都少喝点,下午抓紧看料子。”
晋林也没再矫情,连续打了几个电话,并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交代了一下,说大学同学来了,陪着去看料子,晚上可能不回去了,饭菜在冰箱里,热一下就行。结果,晋父却追着问到底是哪个大学同学,晋林只能如实的回答,说是林枫。结果,晋父说道,你们等一会,他要亲自过来,帮林枫去找料子,晋林只能无奈的答应了。
不久,晋父在饭店门口遇到了林枫,出乎晋林意料的直接握住了林枫的手,然后就是问长问短的和林枫聊了起来,仿佛多年认识的熟人一样。
晋父的身体已经行动自如了,血糖控制也不错,每天在坚持打胰岛素,慢跑1万米。
晋父在潮汕地区的影响力还是有的,这是多年的信誉形成的口碑,因此,联系了几个老朋友后,在阳美玉都3号库房里,林枫带着白起去挑料子。
白起从晋林的表情中,发现了他的困惑,便向林枫问道。
“小枫,晋林父亲好像和你很熟的样子,我感觉晋林都不是很清楚。”
“哦,晋林自尊心很强,以前也是家大业大的,他爸病的时候我背着晋林给他治病,这事虽然过去时间不长,但晋父还是念念不忘,这是打算亲自还人情来的。”林枫解释道。
白起心中泛起一阵的感动,他开始欣赏林枫了。这才是真正的兄弟,为了不打破兄弟之间情谊,不掺杂其他任何成分,默默的推动兄弟的成长。于是说道:“那我们也没必要说破这事,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林枫愉快的点了点头。“有时候,交朋友容易,但维系感情却很累。这和做生意差不多。创业难,守业更难,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