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生或者死，并不是由自己决定的。

尽管文修玉和韩成二人，实力强大，不过，没有人能在千军万马中，在谈笑间让敌人飞灰湮灭。

他们扑入敌群，挥动着手中的兵器，暗器早已打光，有的时候，他们挑起倒下去的敌人的兵器，射向冲过来的敌人。

敌人倒下了，他们几乎是在踩着敌人的尸身前进。

而他们身上的伤口，伴着他们力气的衰减，越来越多，几乎是在浴血奋战。

文修玉终于感到体力不支，脚下一软，人坐到了地上。

敌人的兵器从四面八方绞杀过来，这时，韩成击退了敌人，赶到文修玉身边，身形四外疾转，长笛划了一圈，离得近的敌人纷纷倒地，后面的人涌了上来，武器密匝匝的，几乎将他们二人包围得密不透风。

韩成接二连三地踢着脚下的尸体，横着砸向包围过来的敌人，敌人被逼得纷纷后退了几步。

“怎么样？”他趁机问着。

“不行了，打不动了！”文修玉气喘吁吁地说道。

“还能跑不？”

“这还可以！”

“咱们走。”

文修玉没有想过逃跑，他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