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舒准备把手上的烟按熄时，霍哲仁突然向前，抢过她手上的烟，叼在嘴里深深吸了口。

旋即捧住她脸，低头强吻她，把嘴里的烟圈往她嘴里灌。

&ldqu;唔。&rdqu;

云舒受呛，挣扎，却哪里争得过他。

他把烟圈尽数吐完，才松开她。

云舒快被呛死，咳个不停，鼻腔里的鼻涕都流出来，眼泪更是顺势落了下来。

发力推他，&ldqu;你个疯子！&rdqu;

男人倒退了两步，咳了两下。

顺了口气，随即痞痞地笑，&ldqu;装什么装？明明就是被我感动哭了，还死不承认！&rdqu;

忍不住又咳了下，随即上前，双手用力捧着她脸，接着道，&ldqu;你以为朝着天空吐烟圈，眼泪就不会掉下来？没门！&rdqu;

不管不顾地吻她脸上的眼泪，含糊不清地道，&ldqu;我告诉你，你注定要为我流眼泪。&rdqu;

吻完眼泪，又接着吻她的鼻涕，&ldqu;流一辈子！&rdqu;

云舒简直快被他整疯！

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流，表情痛苦难言，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霍哲仁吻没停，话更没停，&ldqu;不是想我死吗？&rdqu;

他吻接着落在她唇上，狠狠地吻她。

云舒挣扎，奋力伸手推他，推不动，索性发泄般，咬他，捶打他胸膛。

男人吃痛停了下，接着更加发力吻她。

死死捧住她脸，任她又咬又打，就是不放开。

直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手。

云舒喘着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他。

&ldqu;你个变态！&rdqu;

她擦着嘴角的血，又哭又骂，语无伦次，&ldqu;我要杀了你，迟早杀了你。你就会欺负我，你个王八蛋！总欺负我，我要杀了你！&rdqu;

&ldqu;嗯。那就来！&rdqu;

霍哲仁踉跄着倒退了几步，喘着粗气，舔了舔唇上的血，不知从何处变了把匕首出来。

&ldqu;来，&rdqu;他把匕首调了个方向，强行塞她手里，&ldqu;不是想我死吗？&rdqu;

他问，随即笑了笑，眼神怜惜，表情痛苦，一字一顿地道，&ldqu;如果，亲手杀了我，能让你好过，我愿意。&rdqu;

云舒僵住，愣愣地看着他，眼泪倏然而止。

&ldqu;来！&rdqu;他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调整方向，正对他心脏的位置，&ldqu;不要犹豫！&rdqu;

云舒心猛地一窒，下一秒揪着疼，手瑟瑟发抖，&ldqu;你以为我不敢？&rdqu;

她颤着声骂，&ldqu;你这种烂人就该死，你全家都该死！&rdqu;

&ldqu;嗯。我是该死。&rdqu;男人表情痛苦地看着她，心痛如绞。

顿了顿，轻轻说了声，&ldqu;对不起！&rdqu;

仿佛是有心灵感应般，云舒猛地觉得这句对不起不对劲，她手一僵，想抽回来。

可是，已然来不及。

男人强行用力，拉着她的手，把刀送进了他胸膛。

空气仿佛凝滞般，时间在这一刻停止。

云舒僵在当场，怔怔地看着他。

鲜红的血顺着刀口从他胸膛流了下来，晕染成一片。

胸口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揪住，痛得她快呼吸不过来，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流。

&ldqu;对不起！&rdqu;

霍哲仁朝她内疚地笑了笑，伸手替她抹泪，&ldqu;我说过，我要让你为我流一辈子的泪。&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