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湘本人都没有说些什么,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我欧阳凡峙做事,还不用一个外人管教。我生性风流,潇湘在嫁给我的时候应该会考虑到…”
他本不想在外面欠下什么风流债,可潇湘不顺从他,只能任由他与原歌媛的错误一犯再犯。
“奕王,我也不知道你此次前来是为了见潇湘还是来讯问我。可既来到欧阳府,再想出去就难了。我可记得半年前,你们南傲拿走了北瞑两千匹战马。”
既然北瞑和南傲的关系闹僵了,他也没必要和他客气什么。
“你这欧阳府还拦不住我…你想用这欧阳府来困住她一辈子,那我就有把握攻打北瞑!”
“这么说,奕王是故意挑起边界的战争的了…好一个兄妹情深啊…不…你们不是兄妹…”
是一个本应该素不相识的人。
这一句话说得好讽刺。
“北瞑近几年内朝动乱,南傲齐结一心敬我为王,我当然要找准时机一统天下!”
“奕王不要忘了,潇湘浠月还在我手上!看来这潇湘浠月的命比离水链还重要,既能牵制住奕王,还能牵制住雪王…”
他在告诉他,潇湘浠月不爱他。
他的一切行动都是天下笑话
“欧阳二长老觉得,天下和女人,谁更重要…”他说话时目不转睛的盯着欧阳凡峙,眼神深邃得可怕。
欧阳凡峙嘴角勾笑了一下,说道,“不如奕王帮我一把吧…我要这北瞑的天下,你要南傲的天下,我将潇湘浠月还给你…”
“我要的是整个天下!”他表现出对潇湘浠月满不在乎的样子。
“看来奕王是小瞧了我们北瞑的实力。你想一口吞下北瞑,真是笑话!不要忘了,你还在我欧阳府!我不但是北瞑神系的二长老,而且离水宫现在也算在我手上了,怎么我的权力奕王看不上?”
“你这种人永远都不可能成为王。”他又何必与他联手,白费功夫。
奕沐珅起身离开,欧阳凡峙对着空气笑了好一会儿,命令道,“通知欧阳大长老,让他带兵来欧阳府,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