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韩暮远酒吧买醉，韩暮域找到他后夺过他的酒杯。

“空亦允死了，你知道吗！”

“知道…”话语里听不出他是什么语气。

“所以你就来这里？看来你还是在意空亦笙的…”

不然也不会来这里了，这里本是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现在是他借酒消愁的地方。

“话说空亦允也没有惹得我们，我们为了可以与魅界合作而杀了他，也算对不住空亦笙了。”

可颜歌诺要的是风子倾与江枫晚反目成仇，他们也只能这么做。

“你以为风子倾真的那么傻，我们不过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罢了，魅界和神界以后不管怎么闹，我们也插不上手。”

而他们要等的是两败俱伤，坐收鱼温之利。

……

屋子里很黑，风子倾坐在地上，头靠在空亦允的床头，只能看见她那双闪着泪光的眼睛。

空亦允的尸体已经冰凉，而她也为了护住空亦允的尸体耗费了许多的神力。

她曾经想过，等他的伤好了以后，去他想去的地方。

她曾经告诉过他，她不喜欢他…

可他还是不顾一切的守在她身边…

可她能为他做的不及他的万分之一。

她抓住他的手，手是冰凉的，她怎么也捂不热。

“空亦允，你可还愿意等我…”

她静静的坐在那里，知道天亮。

空亦笙守在楼下，见风子倾出来了，问道，“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回神界！”这个决定她想了一晚上，想要报仇，摧毁剩下那些来路不明的魅人，只能借助西风宫的帮助。

“那我哥呢？”

“他走了…”连尸体也没了，她亲眼看着他的尸体虚化，最后没了…

“你不是会护住他的尸体吗！”这句话的语气满是质问与责备。

“你说，我把他的尸身还给他，他会不会带着他的尸身离开地狱，重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