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子倾点点头。
“如果…神魅再次大战,你会杀了他吗…”
就像如果是韩暮远杀了空亦允,她会不会杀了韩暮远一样。
风子倾低下眸,不知在想着什么。
她道,“我不是神界杀人的工具,我只会杀了该杀的人。”
她绕过她,走开了。
空亦笙愣在原地,该杀的人…
是韩暮远吗…
可她好像不想让他死。
即便他无恶不赦,即便他不爱她,即便他一直都在欺骗她,可她还是喜欢他。
她能做的只有远离他,努力忘记他。
“亦笙…”
她的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即使很久没见,她还是听出来了。
她不敢回头,不敢看他。
“好久不见。”韩暮远的语气依旧显得那么平静。
空亦笙依旧没有说话,打算从他身边走过去。
“怎么,现在这么恨我?”
空亦笙停住脚步,道,“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空亦笙冷了他一眼,向前走。
忽然,她的颈脖一痛,她被韩暮远打晕了,他立即接住她。
他不禁在心里叹气,她要是能听话就好了。
现在她已经这么恨他了,要是被她知道她哥是他杀的又不知她会怎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