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尊,找到那何臻靳了!”
男人心中一惊,欣喜道:“本尊就知道…就知道阿靳定不会死!走,快带本尊去看看!”
言尽,这群黑影离去。
荒郊野外。
何臻靳往后四处寻望,颠簸身子,缓慢往前前行。忽地,一口鲜血直吐,他死抵双唇,可那刺鼻腥味仍是不停使唤喷出。
猛地,人群中传来一声问候,何臻靳抬起眸来望去,喝道:“何人在那里?出来!”
那本渐行渐远的笑越来越近,后直停在他脑中不停回响,如同魔音贯耳,他磕倒在地,捂住双耳,歇斯底里吼道:
“何人在那里,给本君出来!”
被他这一喊,那声音骤停,随即几位黑影才敢隐约出现在他面前,何臻靳透过模糊视线望去,恨道:
“莫离?怎么是你?!”
男人缓慢朝他走来,喜极又带着丝试探道:“阿靳,想不到你还记得我。”
何臻靳回响起昔日那些岁月,这莫离可是常伴他左右,二人形影不离,做事也处处为他着想,可某日他莫离却将他拖下深渊,至他何臻靳于万劫不复!
“记得如何不记得又如何?我们之间也早无何关系了!”
何臻靳站起,继续朝身后丛林走去,远远,只听见那莫离声响起。
“难不成,你是真打算死在这了?”
何臻靳没有停下步伐,继续走着,莫离又道:“阿靳,你身上那副皮囊早就支撑不住你了!你又怎要逞强?”
“那又如何?和你又有何关系!”
莫离又朝他劝道:“阿靳,你我之间又何必这样?”
他身侧美人也道:“何臻靳!左尊为了还你魂魄,费尽心思于众鬼中夺来,他遭受的那些,你又知道多少?”
“司音!”
莫离怒斥她,她忿忿不满,她说的又无错,左尊遭受的那些他何臻靳又怎会知道?这些年来,左尊日夜寻他日日寻他,每日都闻他何臻靳消息,可如今他何臻靳回来了!
他却不知感激,反倒埋怨左尊,左尊的那些心思,他何臻靳又知道多少?
“左尊!”他何臻靳不值得。
“够了!既然阿靳不愿与我同行,那我也不强求了,我们走吧。”
莫离转身化作黑风离去,留下司音望着面前这背对自己缓慢前行之人,她提起长琴又是一拨,魔音又响,何臻靳跪倒在地。
“何臻靳,你有何资格够左尊欢喜?你有何资格?何资格?”
明明她喜欢了左尊千年万年,她伴他左右,护他前行,可为何你何臻靳却能进左尊心里,只要你一出事,左尊便会拼了命护你!
“凭什么?!”
魔音也如同她的怒吼咆哮起来,何臻靳鲜血喷涌,他大笑道:
“你不是想问凭什么,那你去问问你的左尊不就知道了?何需问我何臻靳?我不过是个要死之人,你要杀便杀,干脆了断!”
“你本该死了,你早该死了!何臻靳,你这命只能死在左尊手里,既然他无心伤你,那我司音来!”
此刻间,魔音赛道,万物被这音袭击,也发出疼痛难忍。猛地,黑风袭来,一把卷走这司音。
火衍殿。
“跪下!”
“左尊,司音无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