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承渊打乱了清月的思绪,“别胡思乱想了,好好吃饭。”
“吃完了就回去休息。”
清月这下脑子更乱了,“回哪去?”
“当然是回你自己房间。”承渊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承渊,”清月筷子拍响桌子,“你是不是个男人呀?”
承渊被清月的动作震了一下,却是不懂清月为何突然生气。
清月继续说道,“你之前不是挺能耐的吗?
你还不承认你现在不行了吗?”
虽然清月一开始也没有要留在承渊房里的想法,但这话从承渊嘴里说出来就是莫名的不爽。
感觉就像是,送上门的妃子被皇帝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
“那,我们一起......”承渊试探着说话,却又遭了清月的怒怼。
“一起什么一起,你自己一个人做梦去吧!”
清月气鼓鼓地回到自己房间,暗自骂了承渊许久才蒙头睡去。
而那个梦,又来了。
“承渊,人和东西都必须交出来!”各大门派皆是拔剑相对。
清月被护在承渊身后,却眼睁睁地看着承渊的衣袍被鲜血染红。
沧阳殿内的人们仍旧在喊,“杀了她!”
“这一次必须杀了她,将她挫骨扬灰!”
承渊迸发出深厚的法术结成结界,将清月与众人隔开,“那就先踏过我的尸体。”
...
清月梦中惊醒,浑身直冒冷汗。
怎么会这样,这个梦不应该已经结束了吗?
为什么越来越具象化了,难道这个梦指的不是今天吗?
“怎么办?我究竟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