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莫名仙您是受了福堂的媚术了,南山兄早就看出倪端了。”
“什么?媚术?福堂对我?开什么玩笑啊!”我不敢置信。
水若拍拍南山的肩膀,缓缓解释:“怕是早在莫名仙进屋的时候,就中了福堂的媚术了。”
进屋的时候?
我歪头想了想,确实,今日的福堂看起来真的非常可爱,又十分乖巧,平日福堂虽然非常可爱,我虽然做事比较迷糊,但不至于口不择言啊,难道福堂真的给我施了媚术不成?
“我猜,那时福堂央求你陪他睡觉的时候,他便开始施展媚术了,南山不是吃醋,而是察觉到福堂的法术,所以才坚决不许你跟福堂一起。”水若又解释。
“哼哼!莫名仙真是个大笨蛋!”菊菊嫌事不够大,在一旁添乱。
“菊菊!不许这么跟莫名仙说话!”小鹿精轻声怒喝。
“呜呜,南山现在该怎么办啊?东君会不会有危险啊?”我着急得红了眼,没空理会菊菊这个小淘气蛋。
“嗷嗷!”奔哥拍拍自己的后背,示意我们赶快出发。
后来,我让菊菊跟小鹿精留下看家,菊菊想去凑热闹,被我犀利严厉的目光吓住了。然后乖乖地躺在小窝里睡觉。
仲良小草茅外。
“福堂,你冷静点!”仲良环住福堂的小身板,不让他再上前一步,但因为心里疼爱他,不舍得伤他半分。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们都骗我,你们都是坏蛋!东君你个混蛋!滚出来!”福堂喊红了眼睛。
“小福堂!不要啊,别激动!”我想上前阻挠。
福堂挣开仲良的怀抱,踉跄后退几步。见了我,委屈极了,嘤嘤哭泣。
“你们别过来!你要是再过来,我,我就死给你们看!”福堂将手中精致的小刀举在自己纤细的脖子上,还深深地划了一下,一道血口子顿显。
那把小刀还是仲良送给他的,那时候,留仙居还穷的时候,福堂天寒地冻在院子里砍材时,被仲良看去了。
回头,仲良就用南方仙境特有的铁树所产的铁胶给福堂打了一把小刀子,上面封存了仲良的神力,锋利至极,削铁如泥。据仲良说,这铁胶质地刚硬,但却非常轻盈,用来给没什么修为的福堂做小刀,是再适合不过了。
“福堂!”仲良怒吼一声。“你是不是疯了!”
“小福堂哟!你又何苦啊!快放下刀,你是想急死我是不是啊!”我急得眼泪直流。
南山搂住被福堂吓到脚软的我,不让我摔了。
“小古,呜除了殿下,你最疼我了,你让东君出来,呜呜”福堂无助地流泪。
“小福堂啊,乖,先放下刀好不好,我让东君出来,你千万别伤了自己啊,你是我的小心肝啊,千万别做傻事啊,都是我不好,不该瞒着你,你快放下刀子好不好啊,我错了,你别傻啊!呜呜”
“小古呜呜”福堂手一抖,脖子的口子越深,血开始哗哗流出。
“小福堂啊!”
“福堂!”仲良也急红了眼睛。
“住手!”
啪的一声,小草茅的门被打开,东君正扶着烟华走出。烟华神色极为难看哀伤,正痛苦地看着福堂。
“福堂,快放下刀。”烟华虚弱地语气里透着一丝紧张。
“殿下”福堂看到烟华虚弱至极的身体,眼泪又止不住。
“福堂,你不要激动,你听我解释”东君开口劝道,还没说完却被福堂打断了。
“你闭嘴!都是你!不然殿下就能好好的在天上当皇子,都是你害了殿下!都是你!要不是你,殿下就不会犯了天理,就不会被贬下仙山,就不会沦落被那只该死的土拨鼠怪欺负,就不会差点没了性命!都怪你!”福堂见到死敌,总算把到从脖子移开,举到身前。
“福堂闭嘴!”烟华轻声喝到。
“殿下!您怎么到现在还执迷不悟,那个畜生只是贪恋殿下的美色,从前他就没有将您放在心里,总跟一班女人厮混,现在也是跟那个梨花公主纠缠不清!殿下您醒醒吧!”
“住口!不许再说!”烟华煎熬极了,直捂着胸口喘气。
“烟儿!”东君着急地为烟华拍背疏气。
“福堂,我虽然不知之前烟儿发生了何事,我亦不知龙晞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你口中所云何事。我知道,确实是我害了烟儿,但我肯定,我此生仅爱烟华,对其他人绝无二意!”东君竖起三指指天发誓。
“君你,怎么知道龙晞?”烟华艰难道。他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龙晞任何字样,更不会说起东君前世过往。
东君苦笑。
“那晚初夜,你被幻境粉之咒所惑,在挣扎的时候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