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按着南山的手,“它不认识你,你碰了它,它会采取应急措施,然后开镭射枪射击你的。”
南山听不懂镭射枪是什么,但听了我的话乖乖站着不动。
“设置完毕。正在探测周边环境。”
听了这句话,我心头松了松,跟它说,“哈尼,这是南山。”
哈尼用红外线扫描一下南山的脸部,“根据数据库的人物照片对比,得出结论是过得去,但没有识别到他具有已知人种的面部特征。”
南山听不懂哈尼讲的话,一头雾水地看着我。
我轻轻笑说,“南山,这是我从我老家那边唯一一件带过来的东西。”
南山一听到是我从老家带过来的,好奇心又起来了,不自觉摸摸看。
“无法识别指纹。”哈尼说了一句,“已保留,有必要时,将作为盗窃罪,抢劫罪等财产犯罪证据。”
“啊呀!好多人围在周围呀!”福堂的尖叫声响彻整个留仙居。
雪子也哇哇哭喊着阿娘跑出房间,显然被突然冒出的陌生人吓到。
“走吧。”我放下哈尼。
我跟南山出来的时候,大伙已乱作一团麻线,都在起居室里等着我们。家里的窗帘都被拉下,门窗紧紧锁好。
烟华将整个身子埋进东君怀里,福堂忧心忡忡地悄悄掀起窗帘一角偷看室外的情况。
雪子雪尔见到爸妈都贴了上来。“妈妈!窗外好多人!他们都拿着长长的大长枪!我好怕啊!他们是不是要杀了我们?”
“没这回事,雪子别怕,等妈妈一会儿把他们赶走。”我摸着雪子的小脑袋安慰他。
福堂瞅了一会,忙跟我说,“小古,拓珞神君亲自来了!完了!这回他动大怒了!”
“嘘!”我将他拉开到一旁,自己小心掀起窗帘,仔细看着。
屋外围着的都是穿着火红盔甲的战仙,正在想方设法地突破护罩,可怎么也撬不动。
而福堂口中的拓珞神君,正坐在空中的那张黄金玉撵上,他脚下乌云腾升,周围有好几个外形威武的神将保护。
跟我想得相反,没想到这拓珞神君长得不坏,虽然上了年纪,可有好好保养,皮肤光滑饱满,神貌岸然,一派雍容,一眼看去不过三十来岁的样子,比烟旷世老,比仲良年轻的感觉。
烟华突然从东君怀里抬起头。
“不如,不如让我去给他说理吧?我是天上仙境的皇子,他会给几分面子给我的。”
“不行!”东君跟我同时喊道。
“别傻了,万一到时候人家捉了你威胁我就更惨了。”我很是苦涩。
小鹿精揽着着可可,担忧说,“家里粮食不多,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看着海龙终于将最后一个含水丹咽下,摸着肚皮,打了个饱嗝。
“大海龙,你吃了这么多含水丹,能撑多久?”我问。
“呜呜呜”海龙掂起手指数着,“呜呜!”
海龙伸出五个指头。
可可解释说,“龙龙他如果不打架的话,这么多含水丹够他在陆地上跑两年,可要是打架的话,而且外面人这么多只能五个时辰。”
我又回头看向奔哥,他正在蹦来蹦去热着身,满身干劲。
以前还胆小怕事的小奔哥,娶了老婆后就变得大胆起来了,果真是那句老话,爱情让人变得勇敢。
我最后将目光落在南山身上。
他正拭擦着藏龙剑,自从重伤拓梨花那天后,南山的藏龙剑的剑身变得暗红。
这个中原因我们都想不出来,问了仲良,仲良只笑笑不答,很是悬念。不过我知道现在不是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
东君放下烟华,拂拂身上的衣折,淡淡说道。“我现在是逍遥山的山神了,若不出面,恐怕不行。”
“不行!不可以!”烟华拉着东君的袖子,着急喊着,“你不能去!拓珞神君他的目的中肯定有你,你且坐下吧?”
烟华喊得可怜,像是要被丈夫抛弃的妻子。
东君一向对烟华言从计听,可这一次,心却变得极硬,怎么也要涉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