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瑾目光幽深,是谁刚才动作利索的站起来的,轻摇折扇,弯了弯唇,“那江大小姐便拉着我的衣袖走。”
竺瑾摇着折扇往前走,江拾月倾着身子,幽怨道:“竺大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及其恶劣!”用力揉捏手里洁白的衣袖,揉出褶子她才气顺了。
亏得昨日说他是好人,明明就是一头大尾巴狼。
世人都被他俊美友好的外表蒙蔽了!
停步于屋子门口,竺瑾看了一眼里面,回头对江拾月道:“竹园的环境不错,种植的竹林是自然的风采,适于静养,静下心来别饮酒,对于你的失眠症状有所益处。”
江拾月背过手,直勾勾的盯着他,“竺大人如何得知我失眠?”
除了扶冬无人知晓。
竺瑾笑,“江大小姐以为脂粉掩盖便无人看的出来。”
不应该啊。
脂粉掩盖之下是青黑的眼圈,每次妆容她都仔仔细细的检查好了才示人,
“竺大人。”江拾月认真道:“我想了解我爹为什么让我来你府上住,别说是为了治我的失眠之症,我不信,治失眠在御史府也可以治。”
折扇合上,竺瑾懒懒抬眸看她,“昨夜你没听见?”
偷听本身就不光彩,但拿脸皮厚的人是没办法的,江拾月脸色不变,摇头,“我刚来书房就被你们发现了,那个时候你和我爹也谈好了吧。”
折扇一下一下的敲打掌心,竺瑾语气不明,“上山学武的是江二公子,回来江大小姐身手也变好了,何门何派有直接传授给别人就会武的绝学,我竟不知。”
“我不会武哇!”江拾月装傻充愣,“从国子监的武术先生那儿学了点三脚猫功夫,屋顶也是青弟带我上去的。”
折扇指向吊床,竺瑾道:“那个没人带江大小姐弄吧。”
“我自小爬树厉害,竹子和树没什么区别,我爬上去弄得。”
吊床绑在竹身的中竿,竺瑾轻嗤,“江大小姐还真是厉害。”
这个说法的确荒唐了点,江拾月轻咳。
怀中一摸,竺瑾递给她一个香囊,“挂在床头,安神的。”
江拾月接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淡淡的花香,就是这个味道,昨日下午梦里闻到的香味,促使她睡了一个好觉。
“屋中床头放有几本书,闲来无事多看看。”
竺瑾转身踏着台阶,上了楼阁。
江拾月抬眸敛了笑,其实她晓得竺瑾转开话头。
他不肯说,看来她得找人打听打听朝中发生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