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白面书生纸扇掩面，轻笑道：“蝼蚁尔，所思畸形也。”

书生曾去过晋国最繁华的几座城市，那些地方因为有国运庇护，无妖作恶，无人作乱，那里除个别世家掌权人知法师外，男人只会争权夺利，女人只知嫁人生子。

那里三寸金莲之风盛行，书生曾好奇去青楼一观，如今想来，还反胃至极。

真不知女子怎会以此畸足为荣？那些男人居然疯狂吹捧此等丑陋之物，还冠以三寸金莲之称，真是侮辱了金莲。

粗犷大汉显然是想起了书生当年在青楼呕吐的姿态，顿时哈哈大笑。

书生语带威胁：“你再笑的话，我就现场当一回说书先生，讲述一下你当年如何被耍得团团转……”

粗犷汉子噎住，讪笑道：“可别，那些曾年旧事不讲也罢。”

粗犷汉子性格爽朗，喜交朋友，然而那些在安乐窝里呆久了的法师各个两面三刀，他当初差点就将命留在了那，幸而书生相救，也是从那时起两人结识。

“嘿，当年那个所谓的惊鸿公子也是傻的，提醒他他还不信，还轻信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认为我是邪修，结果完了吧，人都没了。”

书生神色淡淡：“善恶不过是世人强加的定义，他信了世人的话，也便输给了世人。”

周围其他人闻言，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