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解释，他最近在忙着布局，精神不好。

只是这丫头似乎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拧眉盯着刚刚顾言坐过的木椅。

招手示意，“管事。”

管事上前，“大人何事吩咐？”

“帮我盯着小姐，留意她最近的行踪，汇报给我。”

“是。”

这边的顾言回到念澜阁。

容风还没回来，周旻候在主屋里，依旧在准备晚餐了。

日薄西山，太阳也隐进了山林，只剩下一抹绯红的云飘在空中，院里的玉竹安静地立着，一片静谧。

顾言迈步走进主屋，环顾四周，没几个人。

只有周旻还在小厨房忙碌。

眼里浮现一抹兴味，“堂堂大周国皇帝陛下也会下厨的嘛？”

周旻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是顾言回来了。

顺势停在水池边，甩开手上的水。

直到大部分水都甩了出去，这才用砧板边上的干布擦手。

回头轻笑，“身在乱世，从小不得宠，边上也没个伺候的人，只能学着做些事情，不然可就得饿肚子了。”

顾言点点头，“也是，不过我挺好奇你以前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周旻回道，“怎么做到被母妃厌恶，父皇嫌弃？”

顾言摇了摇头，“不是，挺好奇你是怎么有机会接触兵书的，要知道以你那样的处境，就连武术师傅可都请不过来，又是怎么接触到兵书，还有那些经文书籍的呢？”

周旻听到顾言这样说，显然有些直戳人伤口了，但是周旻了解顾言，她可能只是单纯好奇而已，所以也不恼。

沉下眸子思考了会，放下手里用来擦拭手的干布，上前朝着顾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