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萌最想知道的是第四类。

这个超出她常识的第四分类，究竟会是什么。

“至于这第四分类……”聂萌竖起耳朵，表情超认真，生怕漏过一个关键词。“哈哈~第四分类就是常态！”

听到常态两个字，她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

“这谁TM想出来的分类，这么奇葩？”

“……”

聂萌心里相当怀疑：“能想出这种分类的，我看十有八九是个变态吧！”

苏暖保持笑容，劝道：“聂萌，别管谁想的，重点是你记下来了吗？”她表情一怔，“哦，忘了给你解释什么是常态了。常态就是像你像我这样的，大部分的地府居民都属于这类。”

她笑得更灿烂了。

“好了，既然你清楚分类了，我就考考你。”

考试都是即兴发挥，当堂测试。

“要不下次……等我消化下今天……”聂萌想找借口，苏暖没有给她机会说下去，随手一指澡堂中的一只鬼，“你看他是哪个分类？”

我去，这姑娘是认真的吗？

全都泡在岩浆下面，谁看的出他是什么状态。考试全靠蒙，既然常态比率最大，那就选这个。

“常态！”

聂萌说的自信满满，看苏暖笑的更甜，她觉得自己基本离正确答案很近了。

“恭喜你！答错了。”

“那他是什么态？”

苏暖又把手朝那鬼一指，“你看他露出的部分呈棕褐色，粘稠状态，很明显就是刚才说到的泥浆鬼，”她叹了口气，“哎……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这么爱来泡澡……”

果然离正确答案很近，近到擦身而过，错过了标准答案……

她很快安慰聂萌。

“第一次猜错也很正常，别气馁。等你见的鬼多了，也就自然而然能分辨出来了。”她说着拍拍聂萌的肩膀，表达对她的鼓励。

下九路和上九路贫富差距特别大。

聂萌很想知道上九路的富贵鬼，“洗澡也是像一锅饺子似的，一堆人泡在野外的岩浆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