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儿开口，金山银山，要多少我都有……”

土豪就是土豪，有钱任性，就可以乱花了吗！

聂萌不理他，继续翻着手里的书。一种奇奇怪怪的鬼鱼吸引了她的注意。

“这鱼挺有趣的！”

小鬼凑近她，瞄了一眼聂萌手上的书，“萌儿姐姐这鱼可吃不得……它的肉是苦的！”聂萌捂嘴偷偷笑，对着提灯小鬼的鼻子，轻轻一点，“我当然知道，这鱼非但不能吃，还喜欢吃鬼！”

“啊——”他一脸不可置信，“看起来小小一条，都不足手掌心大，它……它它……还要吃我们？”

“是啊，”聂萌忍不住了，索性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阎洛玖眼角微微弯起。

“萌儿何时也学得这般调皮，竟会逗弄他人了。”

小鬼一听阎洛玖的话，以为聂萌在骗他，脸又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我又没说慌，书上写的，这鱼喜欢食用鬼身上的污垢……”提灯小鬼拍拍胸脯，“原来是这个意思，”说完，手里暗淡的火苗，重新又亮了起来。

“这鱼可是个好东西！”

阎洛玖和小鬼对视一眼，不明白她所谓的好东西指的什么。

“澡堂或许有救了！”聂萌兴冲冲地拉着小鬼，“青灯，我们去买一些回来，明天澡堂就能用上了。”

“萌儿姐姐，天色黑了，鱼铺都打烊了……”

她看着月上柳梢，才意识已是深更半夜，嘟起嘴有些不乐意。“萌儿姐姐，您别急，我明天把您送去澡堂，再替您去买，不会耽误大事的。”

“行！”

聂萌摸摸青灯的小脑袋，“还是你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