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双酷似容无月的眼睛露出希冀的神情,谢流云微微一愣。
“为什么突然想要知道她的事情?”谢流云柔声问道。
苏星低垂下脑袋,喃喃道:“那日李相离曾说她为了救我,甘愿成为容重阳的奴隶。”
“而且,我觉得她那日没有杀我的意思,她明明比谁都清楚我的心脏在右边。”
苏星惨白的脸上露出气馁的神情,她闷声道:“关于她,我其实什么都不了解。”
谢流云叹了一声,道:“你做好接受的准备了吗?”
苏星点点头。
谢流云将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苏星,苏星越听越沉默,本就没有血色的小脸如纸一般苍白。
她沉默了许久,道:“竟是如此吗?”
“原来她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活下来的吗?”
她自言自语道,忽然落下两行眼泪。
谢流云从苏星房中出来时,看见谢愁负手站在门口,看着门口的月季花不知在想着什么。
谢流云上去轻唤了一声祖父,谢愁回过神,看着谢流云,笑着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眼苏星的房间,问道:“苏星那丫头这几日如何?”
谢流云道:“这几日苏星恢复的不错。”
谢愁点了点头,他叹道:“容无月那丫头真是……”
他话说到最后,只剩一声幽幽的叹息。
谢流云不语,面色柔和,藏于袖中的手却因听到某个名字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你此次与藏锋山庄断绝关系,恐怕不止为了苏星吧?祖父记得,我们小流云不是这么武断之人。”
谢流云温声道:“李相离此人留不得。”
“为何?”
谢流云不直接回答,只是看着谢愁问道:“祖父,应当知道,当年造成苏家和戚家惨案的罪魁祸首是谁不是吗?”
谢愁不语。
谢流云继续道:“所以祖父您一开始就知道容无月抢夺长生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