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看向谢流云,苦笑问道:“公子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我该问你什么?”谢流云反问道。
刘先生苦笑摇头。
谢流云放下茶杯,他摩挲着茶杯,道:“尊夫人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吧?”
刘先生脸色一变,他急切看着谢流云,问道:“先生可有解此毒的办法?”
“先生这是,承认了?”谢流云目光看向刚刚容无月喝过的茶杯,他目光停留了一会,很快将目光移开,刘先生没有发现谢流云那一瞬间的失神,他只是叹息道:“这世间有什么事情能够瞒过流云公子呢?”
“公子之所以愿意救我妻,也不过是因为知道了我的身份罢了。”
刘先生脸色灰白,他笑容极为苦涩,道:“今日容无月一来,恐怕使公子的猜测更加笃定。”
谢流云不语,也不看刘先生,摩挲着手中的茶杯。
刘先生见状,咬了咬牙,忽地跪了下来,道:“在下以前加害于公子,本不敢奢求,但错都在我,不关月儿的事情,还求公子救救月儿!”
谢流云眉头皱了起来,起身将他扶了起来,摇头道:“医者岂有见死不救的道理。只是尊夫人的毒,有些麻烦。”
“我需要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尊夫人中毒的经过。”
容无月回到了九重宫。
她缓缓的走上宫殿台阶,看着跪在宫殿正中央的韩乱红。
“韩姨这是做什么?”容无月径直走过韩乱红身侧,坐上了大殿正中的位置。
韩乱红抬头看着容无月道:“宫主,是奴错了。“
“哦?”容无月歪了歪头,以手撑头,看着殿下的韩乱红,问道:“宫主何错之有?”
韩乱红低声道:“奴不该隐瞒柳断章的消息不报。”
“唔......”容无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韩乱红看着容无月,眼中有了急切,她提高声音道:“宫主想如何惩罚奴都可以,只是求宫主放过紫陌,她是无辜的!”
容无月嗤笑一声。
“韩阁主,凡是都要付出代价,你应该懂这个道理。”
她将手放在桌子上,轻轻点着,道:
“韩阁主,你且说说,你为何要这样做,你给个合适的理由,兴许本座高兴了,就放了韩紫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