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次的说事,你可不占理啊!”
“我不占理,那是在相声界,那天可是有人录像还传到网了,不过被我找人给下了,你应该知道我父亲是因公牺牲吗?你的相声设计抹黑公安形象和劣势形象,要是有人追究的话,你说你会怎么样啊?”
听我说完的何为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一脸的慌张,再也没有了刚刚的气定神闲,眼球不停的转动着,不用想都知道在想什么方法给自己脱身,或者想着跟我怎么讨价还价。
“我可以帮你搞定曹锦,不过你得答应我不把这件事捅出去!”
“你觉得够吗?曹锦有那么大的分量吗?曹锦告我,我可以说是互殴,只是他严重点,我最多进去待几天,赔点钱,有人保我的话,我都不用进去,你信吗?”我站起身来俯视着他。
“那你说怎么办?你说啊!”何为的心乱了,站起来吼叫着。
我直接一个耳光扇了过去,何为直接倒在沙发。
“这就够了吧!”何为捂着脸看着我。
“哪有那么轻松,最起码十下,再去我爸妈面前磕头道歉。阿饼,东子,你俩打,十下。”我转过身来到爸妈的供桌前面,磕了一个头,点了三炷香。
阿饼和李鹤冬把何为拉到一边,一认抽了五下,听着何为的惨嚎声就知道他俩下手不轻,打完后把何为拉了过来,让他跪在我爸妈的灵位前,磕了三个响头,嘴里一声声的喊着“我错了”。
第二天,我来到了师傅的家里,将我准备好的材料递给了师傅和师娘。
“师傅,师娘,现在德云社的制度很不完善,我最近看了很多关于管理的书籍,也学了很多,咱们德云社要是这么发展下去,永不了几年人一多就乱了,现在就有不小的苗头的,所以德云社必须马进行改革了。”说完后,我静静的看着他们。
老郭和师娘对视了一眼,老郭将自己手里的材料递给了旁边的经纪人汪海。
“小义啊,你又让师傅吃了一惊啊,改革的事情今天我正和汪海谈着呢,也觉得现在的模式不适合现在的德云社了,最初德云社就是按照传统的戏班形式来得,现在开始觉得分钱不均了,汪海也是这个意思,要改革,可是我俩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你来得太及时了。”老郭是个传统的手艺人,不懂得管理这方面,所以交给而师娘和汪海,让他们看看我的计划。
“老郭,小义真的是天才啊,他的计划太棒了,方方面面都想到了,按照这个执行肯定行,不过就是会让一些元老和骨干不舒心。小义的计划核心就是多劳多得,咱们德云社现在好多元老几乎不怎么演了,这样的话他们拿钱比年青一代的还要少,肯定会闹的。”汪海还是有几分顾虑。
“师傅,海叔,在哪都是多劳多得,元老演出少了也只是演出费少了,可以培训学员啊,培训费我这里面也是有的,如果这都不愿意,只想在这里倚老卖老,让我们赚钱养他们,我们也不乐意。我们尊重前辈前面的付出,演出费可以比我们年轻一辈的高,只要他能卖票!”知道老郭心软,可这些在我眼里已经事在必行了。
老郭踌躇不定,在书房里来回的踱步,我们谁也没有打扰他,这个决定只能他来做,过了几分钟,老郭停了下来,一手拍在桌。
“改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