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大佬啊!名人啊!这两个名字一出来,卫少侯就是历史学的再差也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庄周,庄子啊,逍遥游晓得不,大鹏晓得不。什么?不知道!就知道庄周辅助。我一巴掌打翻你的手机,去好好看看书去。
相比庄子在后世如此出名,田骈的名气就没有那么大,但是这也掩盖不了田骈对黄老一派的突出贡献,以及对整个道家的贡献。田骈号称先秦十大文豪之一,田齐王室宗族,稷下学宫著名学者。
就在卫少侯对这两个名人崇拜到了极致的时候,田离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卫少侯的耳朵里:“你这两个师叔和你师父并称道家三杰,庄周重学重文重思,田骈重学重治,齐国黄老治国无不出自他手,而你师父重学重术重游。你师父一身本事虽然来自游学百家但是根基却是庄周帮他打牢的。”
卫少侯闻言想了想当初那神乎其技的惊梦,确实有点像庄周的梦蝶之说。不禁点了点头表示赞成。
“你们师徒俩倒是相似的很,一入学宫都是搅风搅雨,资质奇高被各家争着抢着要,有几家开出的条件比道家都高,也不知道你师父为什么去了道家,总之仅仅一晚,第二天你师父就以道家弟子身份出现在学宫。”田离换了姿势继续说道。
闻言卫少侯心里笑了起来,不久以后我也会跟师父一样,一夕之间身份全变。
“后来又是一夜之间,叛出道家,真是个谜一样的人。你师父在道家的时候喜欢钻研术法,研究了一种名为同心契的术法,此法易学难成。施展起来又极其复杂,后来在道家也渐渐没人修习,今天我见着刀币,才发现天玄这个老儿竟然修行了这个术法,想来他心中有愧……”说到此处田离仿佛想起了什么,咳嗽了一声将话题引开。看了看卫少侯见他没有反应又继续说了起来
“要想施展此术,必须将整个物体纹满道纹,然后将一缕道家所说的元神注入其中,在灌输天地之力,方能成功。此术步骤繁琐,一旦道纹失败就要重现来过,又极其消耗心神。施术成功后的效果,怎么说有点鸡肋。”
“什么效果。”卫少侯知道问题到了关键一步,急切的问道。
“就是只能探查一人是否安全,若那人一旦受伤或身亡,施术之人轻则重伤,重则身亡。”田离声音平淡,但是落在卫少侯的耳朵里如同霹雳惊雷。
“同心契,轻则受伤,重则身亡!”卫少侯看着手中的刀币痴痴的说道。“那我让尹以铜钟击打刀币。”
“你将刀币交予他人之时预示你有事,后来刀币受到重击,预示你又大难。此时同心契就会发动。一经发动施术之人就必会损伤,天玄苦修道家之法多年,本不会有大碍,但偏偏他正在闭关,全身精气神正在体悟天地之变,无暇估计同心契之术,所以术法发动导致他从天地间跌落,根基受损。”田离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仿佛对天玄如此看重卫少侯表示不满。
卫少侯看了看刀币,又看了看天玄:“弟子何德何能,劳先生如此挂怀,竟以命相护。”说着跪倒在天玄的身侧,眼眶红润。
田离看着眼前一幕摇了摇头,走到黄复镶身边说道:“今日之事莫要与他人说,天玄有伤,少侯此时心神尚有不稳,劳你在此相护。”
黄复镶闻言立刻一礼:“弟子应该的。”
田离闻言:“善,我尚有教习之职,不宜多待,先走一步。”说完看了卫少侯一眼,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