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臻拍手称奇,“一场好戏啊。”
陆念婉淡然一笑,不过是一些小技俩,她若连陆念妁都搞不定,如何救陆家上下几十口人呢?
玄臻满脸戏谑,又说:“我去替你警告一下你那妹妹,省得她又整出幺蛾子。”
陆念婉不置可否,坐在妆台前,静静地梳着头,瞧着镜子里的玄臻轻快地往悦然居去了。
当玄臻趴在悦然居的窗口时,仍听见陆念妁在跟丫环哭诉:“喜宝,你昨夜也是亲眼看见他去的,对不对?我没有说谎!”
“小姐……”喜宝不知该说什么,这一切超出了她的认知。
玄臻轻轻叩了叩窗棱,咳嗽了一声:“陆二小姐是在说我吗?”
陆念妁被吓了一跳,惊恐地问:“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玄臻笑了笑,“当然是人了!”
陆念妁壮着胆子,一瘸一拐地走过去,“迟早有一天,我会让爹爹知道你们不安好心。”
玄臻从容笑了笑,低眸看了眼她渗着血的脚踝,道:“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我提醒过你,叫你别出房门,否则会有血光之灾,你瞧,十日还没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陆念妁忿忿地瞪着他。
玄臻叹息道:“看在你是婉婉妹妹的份儿上,我就再好心提醒你一句,你今后要安分一点,不然有吃不尽的苦头。”
陆念妁气急败坏地关上了窗子,哼,她偏就不信邪了,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