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重点是他为什么在这里！

这可是女洗手间！

“陆湛，你在这里偷听多久了！”程颖恼怒地质问。

他的目光冷冷望了她一眼，那一眼饱含着太多的内容，嘲弄，不屑，高傲。

陆湛面不改色，从门口走了过来，动作很慢，乍眼一看并不觉得他跛，相反他的姿态比普通人优美得多。

“你的声音连外面办公室都可以听见，我何必费心去偷听？别转移话题，你不是说宁死不从吗？我好奇你的决心有多少，如果你能证明给我看，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身边。”

“我呸，证明自己的方法就是从这里跳下去？你当我傻子啊，这可是十三楼，命都没了，你自然不会出现在我身边了。”这下，程颖的脑子转得飞快。

脸红脖子粗的程颖，让今天穿着黑色正装的她多了一些活力。

陆湛轻哼一声，“你连样子都不舍得做，还好意思说宁死不从四个字？”

这话堵得够糟心，程颖想反驳，却找不到底气，只能防备地看着他。

等她观察了陆湛几秒，才陡然发现，自己防备什么？他出现在女洗手间，她该理直气壮地轰他出去啊！

“陆湛！”程颖严肃叫了一句。

“嘘，洗手间外面，几乎四海名扬所有高层都在看戏，你叫这么大声是想让他们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