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副还真是杯弓蛇影,向九真一走,立即找来一把长长的铁钳,把向九真坐过的凳子,夹到外面,然后倒水去浇,一连几次,说实话,这样的洗,非止干净,已经干干净净了—— 凤仪带着她双胞胎女儿菲菲和逸逸走了过来,看见村副了,先示意了一下女儿,菲菲和逸逸同时叫:“伯娘好——” 哟!干女儿来了,村副笑逐颜开,立即去抹了双手,其实,田黛的手并没有水,也很干净。 “给娘娘亲亲!”不由分说,田黛抱着菲菲逸逸就来亲脸—— 凤仪在一旁问:“怎么这么快洗凳子,想过春节了?” “哎!刚才向九真坐过的,有心理阴影。”田黛说。 “哦,的确是。”凤仪应了句。 “让娘娘再猜猜那个是菲菲那个是逸逸?”村副叫。 “还猜?我告诉你怎样辨……” “我偏要猜怎么样?”村副打断凤仪的话:“你这个老妈站一边凉快去!现在菲菲逸逸是我的女儿。” 凤仪只好讪讪笑着站一边了—— “先告诉娘娘,那个是菲菲,那个是逸逸?”村副叫。 “我是姐姐菲菲。” “我是妹妹逸逸。” 村副晕了,本来想好了从声音上识别,谁知姐妹俩的声音也是一模一样,天哪!!计划的又落空了—— 田黛手指向凤仪叫:“你这个狐狸精,既然是双胞胎,怎么就不弄个一男一女,让人好识别!” 你自己说傻话了好不好,弄个一男一女,你以为是泥巴可以随便捏一下就成的? 所以凤仪都不知怎么回答? 不能回答? 就只能像哑的一样—— “狐狸精过来,”村副说:“快给我说那个是菲菲那个是逸逸?” 其实是村副认输了,实在没办法,还能怎么样呢? “早早给你说过怎么认,你又好逞强。”凤仪说。 “以前的不算!快给我说现在!”村副叫。 “你找逸逸认,逸逸后脑下有颗小痣。”凤仪说。 村副叫道:“哪个是逸逸?让娘娘看看?” 逸逸背转身给田黛看—— 果真,没错,原来这么好认,村副却说:“你真是狐狸精变的!这么好认都不告诉我。” 村副老是说凤仪狐狸精狐狸精,没有,她口臭乱说的。 凤仪说:“每次教你认,你又不准。” “就不用你教!怎么样?”村副真好强,无理也不饶人。 田黛这回高兴了,拉着菲菲逸逸进屋去,一面说:“娘娘拿东西给我两个仙女干女儿吃。” 一会儿,菲菲双手捧着一个托盘,上面堆满了好几种水果,哟!还有美国苹果;而逸逸也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是千奇百样的糖果饼干,有中文包装的,也有英文,更还有好一些都不知是什么文字,而村副自己一手提着一个菠萝,另一手托着二个火龙果,喂喂喂?开招待会了是不是? “田黛,开水果店还是糖果店了?”凤仪打趣的说。 “我招待仙女女儿,你亲妈也有份,但不准啰嗦。”村副说。 “得了,最啰嗦是你,”凤仪说:“菲菲逸逸,多谢娘娘。” “谢谢娘娘!”姐妹俩一齐叫。 “告诉娘娘?先吃什么?”村副问。 姐妹俩那里好意思说,只是姐妹的目光都望着火红的火龙果—— “对,娘娘也想切火龙果,我和干女儿们的心思一样,那个亲妈你要什么自己挑,可别作模作样不好意思!” 凤仪拿了个话梅糖—— 田黛手上工夫好利索,菲菲逸逸也迅速吃到火龙果肉了—— “再来一块。”村副叫。 也好,姐妹俩只管高兴的吃—— “M国人这么霸道!我们一起把它吃了!”村副这时候说。 也好,就吃掉它,然后总结了,味道还可以,就是有点碜牙—— “菲菲逸逸,给娘娘唱首歌,你们平时最爱唱的那首。”凤仪对女儿说。 姐妹俩牵着手,温馨了一会,然后分开,再又挽手,婉婉转转,同时歌声亮了: “幸福花儿开、开在心里面、开在心里面那、开在心里面;幸福花儿香、香在心里面、香在心里面那、香在心里面;最好的事……” 是化蝶的梁祝吗?是精灵的仙羽吗?抑或是,青春年少的期许……反正,田黛张开着嘴巴,眼晴也是定住的,歌也止了,舞也静了,却全然不觉—— “再多谢娘娘。”凤仪说。 “谢谢娘娘!”菲菲逸逸一起叫。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好歹田黛清醒了,然后欢天喜地的拍掌,一面叫:“好!好!好——” 进荃村长也在一边看着,这时他说:“有潜质!将来一定是舞蹈家、大歌星!” “我们农村的,那有这样的福气。”凤仪说。 “破嘴!”村副向凤仪叫:“我们说是就一定是!你的乌鸦嘴!我砍!”说着手刀斫去,凤仪只有尴尬笑着承受—— “乖干女儿,教伯伯和娘娘跳刚才的舞唱刚才的歌成吗?”村副要干什么?不过可能是真的,她正要去牵丈夫的手—— 村长却没有她那样豪迈,慌忙走开了—— “怕什么?既不犯法!又没犯罪!”田黛向丈夫叫。 说得没有错,但是,大庭广众,真的不合适,不合适,都不考虑难为情—— “田黛,你想和村长秀恩爱吧!知道了,但也不用这么露骨嘛?”凤仪说。 “麻烦,真给狐狸精说对了,”村副叫:“狐狸精让开!我要和菲菲逸逸说话。” “菲菲逸逸?刚才跳的舞唱的歌是不是狐狸妈妈教的?”田黛问。 “是我们老师教的。”菲菲逸逸同声说。 “就知道狐狸妈妈和猪嘴娘娘一样,只会老骨头撑牛皮一样的跳,更不用说唱了,全部鸭公声,渐愧惭愧!” 这个娘娘,这个村副田黛,无缘无故却要自黑一下,可想而知她的心态有多“宽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