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席城。”
花席城随口回他一句,流火一笑,“花席城,那以后就叫你席城吧,既然再次相见那就说明你我有缘,这魔域到处都是危险,你就安心呆在我这里,没有人能动的了你。”
说完,流火冲门外喊了一声:“阿一。”
声音落下,门外走进来一黑衣人,对他拱手道:“主人有何吩咐?”
“将这些孩子带出去,再找人给这姑娘好好收拾一下屋子。”
名叫阿一的男子在流火的话中怔了怔,显然不明白流火为何忽然对花席城转了态度。
不过到底是下人,阿一没有多问,点头退了下去。
不多时几个人来将那些孩子带了出去,还在床上添置了几床新的被褥。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我再让人给你收拾一间干净些的屋子出来。”
流火开口,心不在焉的花席城随意摆了摆手,流火似乎知道她的心情,也就没有再多说,道了一句好好休息就开门走了出去。
门一关上,门口站着的阿一上前一步,对着他点点头,道:“主人。”
“何事。”
阿一犹豫了一下,问道:“主人,请恕奴才多嘴问一句,您要留着这女子吗?”
“说正题。”
流火道。
“是。”
阿一沉吟一瞬,“咱们现在是在魔域境内,保不好会被鬼王发现,这人类女子来路不明,留下她或许是祸患。”
阿一话一落,流火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猩红的眸子中冷意盎然,沉声道:“这女子是我的救命之人,若没有她我还在未央城那暗无天日的地牢困着。你们这群蠢货救不出我就算了,现在还敢对她指手画脚?”
流火的话一出口,阿一膝下一沉忙跪了下去,低声道:“奴才多嘴,请主人责罚!”
“好好照看她,不许有任何差池,否则你就自行了断。”
“是!”
夜凉如秋水,时间快如犀,眨眼之间一夜匆匆而过。
第二日一早,整夜无眠的花席城天光刚亮就从床上翻了起来,打开房门就要往外走,却被门口的人拦住:“姑娘留步。”
阿一开口,“没有主人允许,姑娘不得乱走。”
花席城眉头一皱,看了他一眼,道:“想出去尿尿也不成?”
阿一一噎,主人吩咐过他,可却没说过可不可以出去如厕,这
“对不起姑娘,奴才只是奉命行事,还请姑娘见谅。”
这次轮到花席城无语了,这人是木头吗?
她自然知道流火肯定不会让她走,可不让走还不让尿尿了?
什么叫奉命行事,这是啥歪理由?
“有没有天理了,尿尿都不让?流火呢,让他来,我倒是要问问这天底下有人管天管地,还有人管人家拉屎放屁的?”低贞低弟。
这粗鲁的话,寻常人家的女子断然说不出来,然而像花席城这种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女汉子来说却跟问人家吃饭喝水没有一样顺口。
没办法,对于她这种不知矜持为何物的人,那种东西都是奢侈品,听过,没有过。